第49章(第2/3页)

雪聆忙不迭点头:“等等,马上就能哭出来了,等等,别在外面糙啊。”

急起来雪聆骨子里的粗俗便冒了出来,她说不来文雅的云雨,只会说俗得不堪入耳的粗话。

辜行止不习惯她的话,停下须臾,可随即换手握她的腰,往前用力。

这下不用雪聆强行憋泪,眼泪直接从眼眶甩出来。

青年粗喘在耳畔,雪聆听见他笑着,迷离着,颤声说:“雪聆,你哭不出来,我帮你。”

雪聆甚少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唯有在床榻间云雨融合,他才会从喉咙中颤出她的名字。

雪聆有时候真的害怕他叫她的名字。

她昂起瘦骨的脸儿靠在矮栏上,啊在喉咙,眼珠子都散光了,后背硌得压出红痕,发间的簪子滑进莲池中,长长的枯黄发尾浸在水中,晃啊晃的。

雪聆最终还是哭出来了。

辜行止喜欢她流泪时的眼,所以一遍遍吻过,痴迷地啜吸她眼尾的泪珠,揉碎她的骨,堵塞得满满当当的。

雪聆肚皮酸抽着,无状激颤涌上四肢,身子痉挛几下便软趴趴地往旁边倒。

他不再靠着她,而是起身伏在她的身上,吻得很仔细。

他的亲法不对,雪聆觉得自己像只刚在外面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小猫儿,正在被母猫……不,公猫舔。

呜呜。她泪蒙蒙被他咬着一小截舌头,嫣红露了一星点儿在唇外,喊都喊不出来。

青年漂亮的眼眸迷离,用齿拽着她的舌尖,轻喘着呢喃:“雪聆,又没流了。”

雪聆象征性地啊了两声,果然看见他肉眼可见地兴奋得浑身颤抖。

“雪聆……眼泪。”他不满足她干巴巴地假哭,舔去她的眼角,啜吸着催促。

最喜爱的东西没了,她应该着急,应该思念得哭出来。

雪聆哭啊。

哭,流出来,打湿他的脸庞、他的身子、他无法满足的魂魄,哭……

雪聆这会儿能流出泪,泪珠一下就涌了出来,只不过并非是难受哭出来的,而是他求她哭时手很会揉。

眼角泪一涌出,就入了他贪婪的唇中。

他毫无节制的将她囚在怀里,舔着她涌出的泪,满足难耐时黑空的眸无端酸涩,轻颤了颤睫,大颗泪珠跟随滚落,缠绵在与她纠缠的唇舌中被反复顶散。

雪聆仰在栏杆上,泪眼眯起,一声声假哭渐渐变得娇了,真了。

极尽风流的浅夏风亭,柳树拂过水面,涟漪一圈圈晕开,女子的轻啼婉转,淹没在低呢喘声中。刚从皇宫请安后赶来侯府的安王险些误入此处。

领人来的暮山忙不迭挡着人:“王爷,属下带您去书房。”

来人乃先帝第五子安王,先帝去世得急,没来得赐予他封地,而新帝登基后也仅赐了封号,又因封地迟迟没定下,不得已滞留京中,曾经与北定侯世子辜行止的关系匪浅。

安王早年也当过质子,身量不高,如今他被高大的暮山挡着,前方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晃眼间好似看见辜行止在风亭里抱着什么,姿势动作甚是怪异。

既然都已经见到人了,安王自然不乐意与暮山去什么大厅,手中折扇拍他肩膀,“让开,本王分明瞧见了慵似乎在前面风亭中,拦本王作何?小心你的脑袋。”

暮山垂着头,心里愁。

安王还是五皇子时当过质子,世子恰好也去待过一段时日,安王自幼便喜爱跟在世子身后,也就前些年才回京。

现在世子入京,暂不回晋阳,安王亲自登门拜访,他哪儿敢拦。

可人放过去,他又无法和世子交代。

正当暮山左右为难得差点抓耳挠腮,刚还要过去的安王忽然支支吾吾改口了。

“快,领本王去书房,本王还是去书房等。”

暮山松口气,做请道:“王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