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5页)

她发现辜行止好像真的没打算报复她,除了在榻上某些时候有些变态,其余时候对她好得无可挑剔,尤其在她拿回来玉戴在身上后,他后面给了她好多东西。

其中雪聆最喜欢的便是戴在手上漂亮的红线穿金手链,他系在手上那一刻,她为他疯狂心动,心跳得仿佛是别人的,愿意甜蜜地说无数句‘爱他’。

这样的日子让她好满意,唯一感到怪异的大概就只有辜行止越来越怪了,素日甚少叫她的名字,榻上却异常喜欢,时常还会莫名奇妙地盯着她,非得要她叫他的名字,有时候看起来又恨她恨得不行,有时候又爱得不行。

大抵是这种富贵人日子过得太好了,脑子过坏了。

雪聆对此并无不耐烦,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她现在过得是真的很舒服,偶尔在心里惦念因为辜行止不喜欢她出门,他平日给她的那些金银珠宝,她没办法拿出去变成银子。

清晨。

雪聆醒来不知道辜行止去哪了,她手往旁边一摸,发现榻上没有人。

终于不在房里了。

他相貌再生得如何好,整日看久了也挺受不住的,雪聆还是想念外面的,更想出去找当铺换钱。

她高兴得刚想要下榻去找那些值钱的首饰,屏风外便映出他颀长的身影,像鬼一样,出现得悄无声息。

雪聆差点被吓得跌落下床榻。

她跪在榻上看着他走出来,和往常那样问她:“在做什么?”

雪聆拽着床幔,半边身子还在被褥中藏着,尴尬道:“想下来出去走走。”

辜行止没说话,踱步入室。

雪聆镇定地坐在原位,等他停在面前方扬起脸与他对视,希望他看在她昨晚很累的份上,别吓她了。

辜行止掠过她的眼没说什么,侧身在床幔上系上铜铃。

雪聆认出来那红绳上挂着两颗铜铃是哪来的,大的是她之前在倴城挂在木榻架上的那只,小的则是她曾经戴在发上,后来又取下来塞进尸体上的那只。

几只铜铃被他掐寸系上。

雪聆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

辜行止挂完铜铃,坐在榻边再度拥她入怀中,埋头闻着发中的香,轻声说:“以后想我了,摇铃。”

“什么意思?”雪聆有些不懂,垂眼看着他泛红的耳廓,鼻翼萦绕的好似不是他的体香,而是她的。

他的脸深埋在她的颈窝没说话。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雪聆无法淡然,焦虑地抓住他的头发,不停问:“什么叫想你了摇铃,我不能自己去找你吗?我想要出去走走,出去时也随身带着铜铃,可你怎么听得见?”

他安静听她焦灼不安的问话,温柔为她解惑:“外面危险,你孤身一人会被人抓走,所以现在先在院中住一段时间,但我不能总在此,所以你若是想我便摇铃,外面的人听见了会去寻我,我会尽快回来。”

“别担心,会有人听见的。”

他不再是被囚在狭小院中的狗,在眼下被人窥视举动的情况下,便是他想留在此处也不能。

曾经他不懂雪聆为何会挂铃在床上,如今到他,方才发觉这是能想到的最优之法,她稍有动作,他皆一清二楚。

他感谢雪聆,她的一切他将会亲力亲为,不会不耐,会珍重而爱之。

“等过了这段时日,我带你去晋阳。”他含笑的眼珠朦胧,双手托着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左右摇晃。

等回了晋阳,他能整日整夜与她待在一处,甚至还能建造出狭窄封闭的小室,除了一扇透气的窗和出去的门,能进出的人只有他。

雪聆从此以后只有他。

他要藏住雪聆的美貌,供他所用,直到他厌弃,直到他生出抛弃的恶心感。

雪聆。他又叫不出她的名字,为了能缓口气,吻着她的脸,愉悦下终于能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