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4页)

雪聆不知道马车在朝着什么方向行驶,也不知道辜行止要带她去哪里,更少见旁人,她做一切都必须在他眼皮底下。

雪聆还发现,他似乎在复刻当初在倴城那间破院的生活,不过两人关系倒转,很多事最初她会感到羞耻。

他见后会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要习惯啊,不是爱我吗?我允你爱我,愿意满足你的爱,来,别羞耻。”

渐渐的,雪聆麻木了。

辜行止无论白日黑夜总抱着她各种闻,会勾着她的脚夹在大腿中,还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为她取暖。

可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夜里本就燥热难耐,这种贴合让她热得不行,总是在喘不上气时想要趁他熟睡,偷偷爬出去缓和一会儿。

但她只要从他身边离开,没走上几步就会被抓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得挽的乌烂黑发长长坠铺她半边肩膀,阴郁地问她:“去哪儿?爱我如何能忍受离开?”

雪聆也不知道何时说过爱他,但他总是这样问,她下意识应他:“忍不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在外面能不能更爱你一点。”

他歪头,似笑了,然后像被风吹来的黑泥笼在她的身上,那些擦不干净的不断从脸上往下淌,将她上下皆弄得潮润难干燥。

其实雪聆之前就很喜欢他,最初还会在害怕中偷偷有点享受,可越行至后面她可怕地发觉辜行止慾瘾极重,那已经不单是耽溺情事,其行径堪称没碰过女人的荡夫所为,远超出正常人的痴迷程度。

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埋在里面。

如此癫狂之行径持续了几日,马车停在繁闹的街道上,那埋在体内之物终于离开了。

抽出那瞬间,堵在里面的淅沥沥往下淌,空得她安心。

“雪聆,到了。”

他亲着她的发,抚着她的唇,竭力维持的冷静又开始逐步瓦解,盯着她,慢慢往下低头。

黑影笼香而来,雪聆不敢再装睡,睁眼佯装好奇而别过头,以此避开他快插进唇缝抚摸的手指。

还没下马车,雪聆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出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雪聆的声音嘶哑得已听不出原本的嗓音了,听得她好恨。

辜行止低头嗅在她的颈间,抽空回她:“府邸。”

北定侯府远在晋阳,她莫不是被辜行止带去了晋阳。

雪聆心惊,转头想问,看见身边的辜行止闻她的行为一如曾经的自己,嘴里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世子,属下已清散了众人,可需下轿?”

马车外传来暮山的声音,吓得雪聆赶紧坐起身。

不能再闻的青年神色冷恹地从身后抱住她,再度低颌靠在她的肩上偷偷闻:“今日还没说爱我。”

雪聆连忙说:“我爱你。”

说完,他对她迫不及待的爱并无过多反应,如往常般矜持颔首,温声问她:“想下去吗?”

他不愿下马车,此处四面封闭,雪聆能移动之处皆在他视线所及之内,就如那日的地窖,她只有他,而雪聆爱他,不会愿意下去的。

他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屏住呼吸等她的回答。

雪聆早就不想和他同待这辆马车里,这几日的可怕使得她闻言就连忙点头,犹恐晚一点就会被按着一顿乱做。

“下,我这几日坐马车,身子都快散了。”

这话雪聆说得有三分怨言。

原来她真是没享福的好命,如此金贵的马车她竟然觉得浑身不适,自然绝大多的怨言,她都暗暗放在了辜行止身上。

若非他整日行那苟且,她不可能会如此难受,逃不下去一半之因,皆是因为他每天都盯着她做这种事,她快□□碎了。

然而问话的是他,沉默也是他。

雪聆等不到下文,用手撑起他的脸,着急得满目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