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5页)

雪聆不言,看着他离开,才转身进屋。

一进屋,听见辜行止问:“外面的人要你搬走?”

雪聆点头:“嗯。”

他没问何时走,起身抱着她问:“还痛不痛?”

雪聆也不是每次来月事都疼,大抵是近日实在过于纵欲,所以初来月事那一两日疼了些,今天就好多了。

只是她发现辜行止竟然不会生火做饭,昨天为她烧的那碗水都花费了一两个时辰,才引火烧好热水。

雪聆捂着肚子笑了他好一阵,后又后知后觉想起来。

他是北定侯世子,这些粗活杂事哪儿需要他亲自过手,自有仆人前仆后继涌上来为他一一做好,所以真的受过苦的她才会。

她过得不仅苦,现在还要重新找地方住。

雪聆又嫉妒得喉咙泛酸,刚才那些嘲笑他的话,犹如回旋镖般全插进她的皮肉中,连根拔起很多血淋淋的根。

她决定讨厌辜行止一日。

“哼,别和我说话,我现在讨厌你。”她嫉妒地盯着他,很生气。

辜行止不明白,她为何总是这样生气:“若你不想走,我……”

他想说,他能留住这间破烂的屋子。

雪聆不想和他说话:“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生待着。”

他一顿,开始每日都问,“何时回来?”

雪聆觉得他好黏人,不免有些想念最初的辜行止。

想到最初,她便想到他矜贵的身份,想到他永远不会有连住所都在别人手中,他人要收回地,只能灰溜溜离开,这种无家可归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会体验。

雪聆一早便吞了口大酸,这会子不愿与他讲话,嘴皮飞快上下掀动,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

辜行止余下的话被抢说,看似沉默地起身坐在她的身后,却在聚神等她发现后的反应。

雪聆要出门,在打开箱笼找衣服换,她会脱下昨夜他为她穿上的睡裙,然后发现里面的东西。

莫名的兴奋堆在头颅中,他病态地期望她发现后发出惊恐的尖叫,亦或是脱下那件沾满体液,穿一夜的小衣丢在他的脸上。

可他隐蔽着亢奋等了许久,雪聆没有。

她是发现身上穿的小衣上有古怪的痕迹,还闻见和辜行止身上才有的浓郁冷香,但并未想过是他拿衣物自渎过,又似变态般穿在她身上,只是以为自己没洗干净。

雪聆现在要抓紧时辰去书院,所以极快地换了一身,连脏污的衣物也只先叠放在箱笼旁的春凳上。

早上被耽误了好久,她匆匆忙忙烙好饼裹好装在布袋中。

虽然她在生气,还是又给辜行止留了白日的口粮,丢下一句话便急匆匆走了。

随之院门应声阖上,沉稳在榻边的青年掩在白布下的长睫很轻地颤了颤,从她脱下小衣放下的那瞬间,他升起强烈的兴奋便烟消云散了。

没发现。

亦或是雪聆不在乎。

她怎能不在乎?

他沉着清隽绝艳的脸,抬手握住铜铃的线,欲摇响唤她回来。

手腕尚未用力,他白布下的眼珠忽然轻转,似嗅觉灵敏的野狗,朝着雪聆没来得及洗的衣物走去。

他屈膝蹲跪,面无表情地埋下脸,深吸她残留的气息,另一只手垂下握住清晨便直挺的。

雪聆……

他的脸庞泛红,兴奋犹如疯了般冲上头颅,沉沦地享受在偷狎她留下的衣物之中。

晨曦渗透屋檐缝隙,落在他拱屈漂亮的身躯上,他颤栗、疯狂、病态,全然没了最初的清冷矜傲。

雪聆对此毫不知情。

她如往常那般来到书院,然后又遇上了暮山。

他抱着剑,观察她,眼中是怀疑。

雪聆知晓,他若确定是她藏了人,早就已经上她家中寻人了。

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怀疑留意她,是认为她知晓些辜行止的下落,并不觉得是她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