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4页)

今日吃莫婤做的糕点时,她便开始想了,辜行止的唇真的比糕点更好吃。

两人早已亲昵成习惯,雪聆每日都会亲他,他偶尔亦会主动,她自问这句话没说错什么,对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冒犯。

孰料,他竟甩开她的手,连着指尖缠绕的的铜铃也一并扔了。

铜铃是挂在榻头的,本就扔不远,丢出去后又会再次弹回,如同被风吹动的梁上铃,叮铃铃地响着杂乱的音,打破黄昏余烬时的温馨。

雪聆茫然看着摇晃的铜铃,复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想了许久还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清晨离开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哄也哄了,解释也解释了,他反而更生气了。

因为明日还得去书院,雪聆想不明白便从榻上起来,在房中另外搭了木板。

她收拾起一床被褥,打算今夜不与他一起睡。

晚上雪聆擦了身子,躺在木板上,没与他说一句话就吹了灯。

而辜行止自始至终都坐在原地,他好似榻头悬挂生锈的铜铃,她的所有疏离动静皆一声声扰得他头欲炸开。

雪聆无故晚归,回家便念那些从未说过的话,还说想要亲他。

到底是真的想亲,还是……还是因为得不到旁人,所以才将兽慾发泄在他身上?

雪聆。

她现在睡了吗?

黑夜静止,蒙在白布下的眼珠静止,连呼吸好似也渐渐静止,辜行止听着雪聆的延绵的呼吸声,茫然中渗出一丝无法忽视的恨。

她在因为旁人生气,因为旁人而不来榻上来和他一起睡。

她如何能睡得着?

恨意使他如黑夜中的毒蛇,苍白的手死死叩住已经停止晃动的铜铃线,呼吸逐渐凌乱。

雪聆。

叮铃——

雪聆,雪聆。

叮铃,叮铃——

其实雪聆还没彻底睡下,听见黑夜中响起急促的铜铃声,欣然掀被起身,趿拉着鞋子将他扑倒在榻上。

她压着他,雀跃的语气带着得意:“你在叫我,你知道错了,知道不该因为我晚归而生气,你快说下次不敢了。”

“嗯。”他无法反驳,他想要雪聆上来,想要雪聆的体温,但他也没错。

虽然他还是没有说下次敢不敢,但是雪聆还是高兴地捧着他的脸乱亲。

在她缠绵潮湿的呼吸下,辜行止仰起的脸庞泛起浅红,勾住的铜铃的手指晃动,四肢竟兴奋得在无意识地抽搐。

因她的主动,因她的缠绵温柔。

“小白,我以后尽量不晚归。”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抚平他内心不平的焦躁。

“嗯……”他抬起热红的脸庞,伸出一点舌尖往她潮湿的唇中放,想要她吮一吮。

雪聆很乖,含住他放来的舌慢慢亲。

屋内的温度不自觉在品咂的唇舌间泄出暧昧的暖意,雪聆和他交吻得迷糊了,不知何时被他抱在身上围在角落里疯狂拥吻。

他在嘴巴里面进进出出,雪聆吞咽不及,小衣推得高高的。

辜行止握住心上肉,贪婪的想从她身上汲取更多。

不够,远远不够。

他始终得不到满足,漂亮的脸庞上被阴郁的怨和渴望占据,隐藏在黑暗下谁也没发现。

雪聆舒服得想长叹,膝下的褥子都被她蹭乱了。

“呃——”

并非是叫她,而是从辜行止喉咙发出的一记急促声音,雪聆听得腰窝一软,刚抬起的身子又无力落下。

这次坐到坎坷,她失声一呀,随后抖着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喘气。

全程不过才二十几息。

辜行止好似听见了水声,想要伸手去碰是什么,雪聆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在心上。

“这里呀。”

软喘的嗓音与往常很不一样,他捕捉到是雪聆在害羞,她在刻意掩盖什么。

雪聆泄了。他舌尖无嚅她的名字,随后很轻地笑了,俊秀的脸上全是情绪过激后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