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4页)

从此以后雪聆只有一个人和小白相依为命,独自贫苦地生活十几年。

每次生病她都会梦见那日,唯独这次,她感觉身边有人。

她分不清自己在哪,以为又回到被抛弃的那日。

“别丢下我。”雪聆热得眼角滑落一滴泪,浸湿了荞麦壳的枕头。

辜行止屏息听许久,始终没听清她念的是何人,微弱的恨意又翻堵在喉,复又掐握她的颈项。

他要杀了她。

雪聆却在此时歪头靠在他的腿上,他掐握的手与恨意一道凝滞,随后化作轻飘飘的‘雪聆好轻’。

她好轻,好小一团。

辜行止松开手将她抱在怀中,弯身低头埋在她被汗打湿的颈项间。

雪聆身上都是他的香。

现在雪聆不会挣扎,她的命攥在他的手上,她唯有依附他,求他才能活下去。

她被他囚在怀中,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刻,他好似也沾染了她身子的滚烫温度,艳烧至整个耳背,缓缓喘出很轻的满足。

他没有闻多久,再度将她平放在腿上,指尖解开她身上的衣裳,一点点剥出女人瘦弱的,柔软的身子。

雪聆的身子早就烧得泛红,仰面枕在他身上的脸颊也潮热得虚弱,当他用沾着冰凉药酒的湿布贴在肌肤上,身子在微弱发抖,咬着下唇吟出微弱的声音。

辜行止指尖一顿,复又用布擦在她的身上。

每每碰一下,她便呻一声,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

渐渐的,他弃了布,倒药酒在掌心,毫无狎昵地抚上她的身躯。

雪聆倒是没再出声,呼吸却重了,随他的掌心拂过四肢而颤栗不止,再往下拂过掌心,再往下……

指腹触及潮湿,辜行止停下,药酒顺着指尖从腹沟滑落,在被子上洇成微醺的深色。

雪聆不安在他掌心扭动,软软喘气,似在让他不要停。

辜行止指腹停了许久才接着往下,这次握住的是她足心。

雪聆瘦弱,脚背瘦骨嶙峋,握在手中很难令他想到,她竟用这双脚踩过他。

他低头,鼻尖蹭在她的脚背上,呼吸很轻,原来踩他的是这双脚。

想到那日身躯无端发颤,好似有什么在胸腔发出震颤声,喉咙有些发痒。

他的头再往下,恍然间竟将整张清隽的脸都贴在她的脚上启唇乱喘,然后情不自禁抬着她的双足,跪在面前挺身往前。

雪聆。

“……”

他无声唤她,白布下蒙住的眼皮上翻,隐蔽的快意疯狂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