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沐浴(第5/5页)

雪聆莫名被他唬住,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直接解开他的腰带,“为何不能碰,你是我的。”

他短褐下本就什么都没穿,被扯开腰带后一股冷风袭来,他已接近赤裸。

从未有人这般对他,辜行止有瞬间想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拧断她的脖颈,但手刚抬起便被雪聆握住。

她好似将他抬手当成主动求和,没那般气愤,反而低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得意道:“早听话就好了,我就不对你这般凶了。”

像猫儿。

辜行止指尖微颤,点在她翕合讲话时的唇缝,一时有些失神。

雪聆为他擦了身子,又重新为他上了药。

他的肤色娇气,稍用力擦便泛起了淡血色。

雪聆闷闷盯着他白皙得透出青筋的脖颈,为他重新上了药,跨膝跪在他的大腿两侧,坐在他的膝上,埋在他连上衣都来不及穿上的赤白胸口闻。

“怎么还有。”

真的如何洗都还有香。

辜行止很安静地敛着头,白绸外的颧骨微红。

雪聆抱着又闻得浑身发麻才从他肩上抬起陀红的脸,喘声困道:“今天我好累,晚上你抱紧我,别让我冷生病了。”

她只在乎自己别生病了,半点不在意他。

辜行止被她推进榻内,她和昨夜一样让他夹好冰凉入骨的脚,环住他的腰身阖眸睡下了。

白日她干活真的累了,这会睡得很快,即便是睡着了担忧他跑走,死死地抓着链子。

辜行止身形高大,每夜都只能用这种憋屈的姿势抱着她,想转身都难,但凡他有何动静她便似狗皮膏药般再度黏来。

女人的鼻息轻柔,时不时会还会梦呓,他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