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分别(第4/6页)

沈融:“可是……”可是我们就是绑定在一起的呀。

萧元尧扣着他,他觉得这男的小心眼像个变态,萧元尧好像不扣着他了,沈融又觉得有点不舍了。

哪怕事情现在还未有定论,但他们当真能分开好几个月吗?沈融不敢想,这几年来,他早就习惯在萧元尧的身边了。

萧元尧眉眼俊美深邃:“不必可是,我们走一步看一步,若从大局考虑,我们有那么多战船,为何还要叫大批军队耗在路程上呢?”他低笑了一声:“那岂不是费人又费粮?我可不干那等蠢事。”

系统:【叹服,格局这么大他不做皇帝谁做皇帝?】

沈融:+1。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那定然是像看万花筒一样的多变,沈融看萧元尧就是这样,每一年,每一个时间段,仿佛都能瞧见萧元尧的成长,和那变得更加吸引他的灵魂。

沈融没忍住,给萧元尧拉到一旁无人的屋子里美美的亲了一会,两人似乎要从对方那里汲取养分和勇气一样,直到再亲下去就得出事才依依不舍分开。

沈融双手抓着萧元尧的衣襟,将那团衣服都揉成了皱色。

“能从阿苏勒手中抠出来三百匹马,鲁柏已经很了不得,有他待在幽州,也能趁机摸一摸幽州的情况……但不论是谁,都不能挡了茶马院的路。”沈融微微眯起水润眼眸:“阿苏勒不就是想要盐?那我们就给他拉两船盐上去,不论我们什么时候北上,以茶换马的交易都决不能停。”

萧元尧点头。

隆旸帝病情危急,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将战马运回江南了,马来不了江南,那他们就亲自去幽州接,阿苏勒究竟是马痴还是另有所图,到时一探便知。

……

秋去冬来,不论是顺江南北,还是漠北幽州,都时刻盯着京城里的变动。

而沈融知道,太子令便是隆旸帝的发丧贴,或许不及隆旸帝殡天,此时太子令已经在路上了也说不定。

十二月中,海生再度北上幽州,这次带走了两大船的海盐。

阿苏勒盯紧了他们缺马的短板,是以敢对他们开口索要,此人绝非只会驯马,胃口和胆子也大的不得了。

沈融袖子里一直揣着那副画像,就算不问萧元尧也不读条,他也从旁人言语中隐约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画像中的人不是小孩了,萧元尧也没有这么大的儿子,奚焦是照着萧公和萧公夫人的画像临摹的,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也是萧公的儿子,是萧元尧的亲兄弟。

萧元尧这厮瞒的可真结实,或许是担心最后找不到反倒要叫他失望,是以很少在他面前提及这个事。

系统:【宿主真的要走海路吗?】

沈融:萧元尧说的没错,我们有船,完全可以带大部分将士乘船北上,只是萧元尧难以完全信任旁人,所以我觉得我或许会去坐船,这样他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系统:【要是这样,宿主就只能看着男嘉宾先行抵达北边,否则宿主无法直通幽州地图】

沈融一时间没说话,好半晌才道:为主位善后,是每一个超级辅助的职责所在。

海生再度北上之后,萧元尧的动作就多了起来,忙到连小黄书都没时间看,不是钻到军营就是在军务署中熬夜半宿。

沈融知道他在紧锣密鼓的布置,在行军打仗这方面,萧元尧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一封八百里加急随着寒霜一起飞入了皖洲。

所有文臣武将都在政事阁当中静立,萧元尧展信扫了两眼,而后递给卢玉章。

卢玉章一眼便瞧见了太子大印,目光扫了扫便和萧元尧道:“太子令,叫主公调兵前往晋州雁门关,此关自古以来都是名将把守,不论是漠北来人,还是匈奴南下,都绕不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