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以信仰者之名(第7/9页)
啊啊他不要再亲开国皇帝了好紧张这是他能亲的吗啊啊啊!
萧元尧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沈融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缓缓放开了攥紧的掌心。
沈融这次猜错了。
萧元尧低头不是要哭,而是掩饰神情。
此时没人,他的眼神才黑幽幽抬起,看着有点痴然,又有些压抑,整个人一会清明一会混沌,好一会才收敛了蔓延的情绪,面上重新变得无波动了起来。
又岂敢叫菩萨每次都下莲台?是他想要的太多,反倒逼他太紧,说好了不亵渎,却又忍不住靠他太近。
是他不好。
天坑之中那一亲,已是沈融喜爱一个凡人的极限,他怎么能继续得寸进尺,反倒叫他不喜。
萧元尧抬步回到书房,便见到塌上那一叠软被,脚步行近,看到被上有一双略小手印,便知这是沈融抱来的。
他伸手在上头比划了一下,完全盖住那小了一圈的掌心,于是又下意识勾起唇角,靠近塌边,将鼻端靠近那部分细嗅,确认过清淡香味,才缓缓将脸埋了进去。
*
五月立夏,暑气渐来。
萧元尧挪营来瑶城,婉拒了安王想为其准备的庆功宴,一头扎进了军营建设当中。
他一卷起来就连奚兆都在侧目惊叹,又因卢玉章近来换季抱病,是以到了瑶城一直没能前去拜访。
瑶城当中除了一直以来都是烫门的神子话题,近来又多了一位英俊冷酷的萧将军。
萧元尧每日从军营回来都会打马过最热闹的街巷,久而久之,城中竟也有了为其作画作诗的才子佳人。
英雄二字已是叫人倾慕。
如果是好看的英雄,那便是要叫人趋之若鹜了。
一时间邸上收了不少拜帖,却也没见萧元尧放谁进来过。
无他。
只因沈融在。
沈融捏着卢玉章的羽毛却一直找不着机会去看望他,只好没事就在府中拼手里的拼图,期望能拼一个对萧元尧有用的东西出来。
二人自来了瑶城,便莫名开始分房睡,此事居然都传回了桃县,萧云山来了好几封信探问二人关系,都被萧元尧拦截,写一句万事安好又送了回去。
陈吉每次到宅邸巡逻的时候都偷摸打探消息,问沈公子与萧将军什么时候和好,他们要是再不好军营里的兄弟们都要受不住了。
萧将军连着新参军的和后加入的一齐训,每日光是路程都得跑二十里,死人了要。
而且萧将军貌似一直在找什么人,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给他们一副大致画像让他们留意,只是也一直都没找着。
陈吉会易容,自然也对骨相有所研究,他看着那画像总觉得画里的人和萧元尧有些像,但多的也不敢问。
又过了几日,就连奚兆都受不了萧元尧这个高强度精力怪,又有意缓和他与瑶城诸小将的关系,于是便攒了一个局,在自己府上设了宴席,邀请萧元尧赴宴。
奚兆亲自邀请,萧元尧不能推辞。
于是出了军营便往将军府而去。
奚兆极欣赏萧元尧,见他前来特意拆了二十年的老酒,又命人拿了海碗,莽足了劲儿要在今夜拼酒。
萧元尧却不知他这阵仗,连饭都没吃空着肚子就跑去酒局了。
又在路上碰到了秦钰基等人,两拨人谁也不理谁,进了将军府叫奚兆看了直笑骂。
“平日里都还是好小子,怎么碰了面跟斗鸡一样,今晚都别犟着,萧将军第一次来我府中,你们可都要给我一个面子,可听到?”
秦钰基不情不愿抬手:“自是谨遵将军嘱咐,只是不知萧将军酒量如何,撑不撑得住这海碗猛灌。”
一群年轻将领分坐两列,奚兆坐在上首,萧元尧对面就是秦钰基,此时便二话不说端起一碗酒灌下去,喝完连脸都不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