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5页)

那位曹同志闻言,对章云安说:“没想到章同志这么年轻,就能想得这么远,曹某只怪自己晚来一步,但家母实在太喜欢这宅子,家母当年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不少苦,所以我想让她老人家晚年尽可能住的宽敞舒服一些,不知章同志能否割爱?”

章云安却并没有被他的孝心感动,只回了两个字:“不能。”

那位曹同志可能也没想到,章云安根本不吃他这套孝子言论,只能改变策略:“难道章同志都不听听我开的条件吗?”

“曹同志的意思是说,愿意按照合同上我交的定金,十倍补给我吗,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考虑。”

曹同志却皮笑肉不笑地说,“章同志,年纪轻轻不要太贪心,你明知要是按照你交的定金十倍赔偿,那金额比这院子的价格都贵。”

“那曹同志以为,我和你素不相识,毫无半点交情,我凭什么要将自己已经买下的宅子割爱转卖给你,难道就凭你说你母亲喜欢,那要是我们的位置对换一下,我说我母亲喜欢这宅子,曹先生愿意因为这一句喜欢,就把刚买到手的宅子转卖给我吗?”

那位曹同志被怼得一时语塞。

房主也觉得这位曹同志明摆就是在强人所难,即不愿替自己赔偿违约的定金,竟还想拿孝道绑架别人,但他和人家无亲无故的,这也绑架不着吧,要不是这人是之前他朋友介绍来看房的,今天也不会同意让他在这等章云安来谈。

章云安一向不喜欢和毫无关系的人浪费时间,她对房主说:“您现在方便去办过户吗?”

房主明显也看出了她的不耐烦,忙说:“方便方便。”

说完他让章云安稍等,自己则去拿需要办理过户的东西。

等他再回来时,见曹先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开口对他说:“曹同志,既然章同志不愿割爱,那就请您回去吧,等这宅子过完户后,就不再是我的了,就算是我也没有权利再继续待在这。”

曹同志见不下血本是不行了,只能说:“章同志,要不我给你补一万怎么样,光这个补偿,就够你在京市买处小院了。”

“我看曹同志也不像是愚笨之人,难道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说完不再看那位曹同志,而是看向房主。

房主只能再次下逐客令。

那位曹同志虽心有不甘,但章云安的态度,根本就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除非他真愿意先拿五万给章云安,再花四万买下这个宅子,只要他还没疯,就不可能会这么做,更何况他一下子也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只能走了。

一直到办完手续拿到钥匙,周海洋才松了口气;“大嫂,看来咱们之前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没想到还真有人和你一样,愿意出比市场价高的价格来买这宅子,多亏你提前在购房合同上多加了违约要十倍赔偿定金那一项,不然以刚才那位曹同志的做法,他肯定会在四万的基础上,再加一些钱给房主,让他把这宅子卖给他。”

章云安点点头:“嗯,凡事多想一步总没坏处,要是没有合同上关于违约定金赔偿的约束,你觉得今天的房主,还会这么果断地来和咱们办理过户吗?”

周海洋知道她这是在教自己做事,也点了点头:“大嫂,我记下了。”

章云安见他明白了,也没再多说,让他一个星期后要是有空,就帮自己之前从韩风他们那里买的那些画,都搬到新宅子里来,那个仓库她也不打算退租,反正又没多少房租,就留在那边放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是一个星期后,那是因为这宅子的原房主一家,要到一个星期后才会离开,也就这几天工夫,章云安也不打算让他再去另找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