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泯灭 我都知道了(第2/6页)

周庭安渐重着气息,松扯了下领带,觉得还是不够,干脆又将领带从衬衣领间抽出来,然后丢上旁边的柜面。

陈染泡在温热的水里,热气很快熏染透粉了她一张脸,就那样看了他一会儿,似乎重新又陷入了刚刚那番没达成的交易里,直接撩了下水到周庭安的白色衬衣上,淋湿它,邀请说:“一起洗吧!周庭安,水里应该挺好的。”

“......哪种好?”周庭安话语间带着些平静的疯感,喝了点酒,她是懂怎么撩拨人的。

“您懂的,装什么呀?”陈染伸手直接勾上了周庭安的脖子把他拉近,她没穿衣服,一团白简直晃眼,要把人逼疯的地步。

周庭安眼里此刻的陈染,分明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

“想要刺激,是么?”周庭安深出口气,一手拉过她双腕锢在头顶,压下吻,另一手探进水里,分开。

他几乎是□□着她,从舌头,沿着脖子往下,陈染动了动被他拉扯住的手腕,哼咛着,水底的脚趾,一个一个,紧紧的蜷起。

“爽吗?”周庭安指间软腻,知道她这么千方百计,安的什么心思,“今天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陈染纵然浑沌着脑子,呼吸跟不上来,但也能觉察出,这好像不对。

她是要他刺激,不是她要啊——

“......不、不要了,呜——不要了,放、放了我吧——”没一会儿就求起了人。

周庭安湿着嘴角,从她身前抬头,转而凑过她嘴边轻吻,一并从水中抽回湿淋淋的手,捧上她一边脸。

安抚她较为剧烈的震颤。

“别招惹我了,陈染,你又这么不经折腾,做到这般就只为求一个过年我们能互不相联?这点对你真就有那么重要么?何必呢?”周庭安低哑着的嗓音透着一点莫名的无奈。

陈染剧烈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起伏着胸口,眼角挂着的不知是水还是眼泪。

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脑神经因为刚刚的强烈刺激似乎被抽空还未回神一样。

楼下隐约有了动静,是下边人送来解酒药的声音。

“去睡了,不洗了,我们出去。”周庭安将人从浴池里抱起,裹上浴巾,回到了卧室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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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期待已久的初雪终于落下,新年的钟声也接踵而来。

那天喝酒断片儿的事情周庭安之后没跟她提,但陈染脑中多少有点隐约模糊的记忆。

是关于同他商量的过年期间可不可以不联系的事情。

至于年假,陈染早早的往上面递了申请,加上工作完成的圆满,批下来挺顺利。足足十天的时间。

旁人来看,觉得实在不多,但这对于她一个行业内的人来讲,明白已经很是难得。

要知道刚入行那会儿,她是一定会被曹济留下在台里轮值,最多象征性的给两天假期,或者安排送到总台那边跟着领导当后勤一般,帮助领导上各种节日节目,当跑腿的。

除夕当晚,将近凌晨。

“陈组长,收拾东西呢?”被临时派去楼上现场直播的节目项目组那边帮忙的同事闵燕,托着两条跑到快要脱水的大腿回来了。

然后坐在那一动不想动,看着收拾东西要回去的陈染,道了句:“我也要连夜跑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陈染笑笑,将手机充电器装进包里,问她:“怎么了,遇上什么事儿了?”

“遇上个难伺候的,三线搞得跟大腕似的,我一连给她跑着冲了五杯咖啡,五杯,都不满意,妈的自己上节目不带助理,逮着台里的小娄娄霍霍。妈的,人挤人的候场区,开水碰着洒出来,手都给我烫肿了。”

说着甩了甩被烫到的那只手。

“哪位啊?”陈染不免随口的问。

“那个叫什么Sherly的,聂元倩。之前给台里拍了一期宣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