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塌陷 “就是您想的那种时候。”(第4/6页)
“嗯,”周若也跟着停住脚,应了声,然后继续道:“不止我,你金屋藏娇,家里边,大概也就老爷子还不知道了。”
周庭安闻言,眉头上浮起一丝染雾。
周若连忙撇清自己:“可不赖我啊,我最早是在马场见到了人不假,但是你这事儿,真不是我捅出去的。”
她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想法去碰面前这块硬石头。
“那是谁这么闲得慌。”周庭安随口问。
周若抿唇,“你的好弟弟。”
周衍。
她没说名字。
也知道周庭安向来不待见他。
也是从当年父亲带着周衍从国外回来,踏进周家的大门那天开始。
周庭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确切说,他从伦敦那次看完父亲回来之后性情就变了。
原本早年意气风发,随心所欲的不谙世事,听曲儿溜茶逗狗,心思坦荡的没边。
也很是敬重爱戴父亲,小时候没有谁会比他更爱跟着粘着父亲了。
没成想到,去英国一趟回来,没出一年的时间,便直接霸揽了周家大半产业。
扯出一条脏线,强势入局。
牵一发而动全身,致使上上下下在北城中牵扯到的各路单位都来了一次大肃整。
周钧当初暴跳如雷,直言说没有这个儿子。
父子两人几乎反目。
“母亲是因为这个?”周庭安重新抬脚,没问周衍是怎么知道的,情绪看上去也没什么起伏。
“怎么会,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德行。该收心的时候,记得收回来就好。”周若说着看过堂屋方向,“母亲是因为天冷,一早起来着了凉风,那点咳嗽的老毛病犯了,已经吃了两天药,再养养问题不大。”
“身体没事就好。”
说话间周庭安同周若一前一后来到了堂屋,经过一面顾琴韵收集的古董排成的瓷器墙,来到她卧室门前。
周庭安抬手敲了敲门。
里边悠悠传出一声咳嗽,然后顾琴韵问:“谁啊,明儿见吧,睡了。”
“......”
敲了那么一声门就有了回应,声音清亮亮的没有丝毫混沌,睡了才怪。
明摆着是不想见人。
“妈,是我。来看看您。”周庭安说,“要是真睡了,我就在外边坐坐,然后改天再过来。”
里边没了动静。
周庭安同周若面面相觑一番,转身准备离开去外边客厅时,门开了。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你来了,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你一点不上心,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也见不到人,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
“......瞧您说的。”周庭安随口了句,想着人生了病,就暂且不聊这个。
周若立在一边嘴角抿着笑,笑她这位弟弟,也会有这么一天,会因为在外边抱美人抱昏了头而回来吃数落。
了解他的,知道他向来是个干脆利落的。
家里牵线的会周转躲开不假,外边贴上来的花花草草,更是绝情狠心。
因为总会有一些媒体,不要命似的捕风捉影一点边角料博眼球,一个模糊背影,一个限定手链包包什么的。
不过也就能翻起那么一点水花,是真是假先不说,大多两天之后就会没了音。
如同没有过这件事一样。
但这回还是第一次被捅到家里长辈面前来。
刚问起来,他竟出奇的,也没否认。
“吃饭了么?”顾琴韵找了个椅子坐下问,“没吃让厨房给你单独再做点,我们今儿吃的早,没想过你会过来这边,就没给你留吃的。”
“吃过了,您多顾着自己身体就行。”周庭安也找了个位置坐,想起来什么看过周若说道:“大姐,国家剧院那边最近好像上了一个新的音乐剧《冬之冉》,好像挺不错的,没事儿了你陪妈一块儿可以去听听,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