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浊染 “我教你。”(第2/4页)
就算它踢,也是正大光明的,不比某些人,阴暗,不择手段,陈染心想。
“你在怪我?”周庭安跟在身后问了句。
“不敢。”陈染暗暗了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庭安听见,周庭安嘴角要笑不笑的提在那,说道:“行了,我们回去。”
陈染立住脚,看一眼距离还有几步之遥的那匹马,其实,她宁愿多走两步,吹吹风,也不愿意再有刚刚的那种颠簸感觉。
正想着,周庭安这边读心术一般,便直接牵过她手腕,把她从马跟前带走了,“不坐它了,我们走着回去。”
陈染走着回头看过那马匹,不免问了句:“那它怎么办?”
“有人会过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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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路上都没怎么交流。
周庭安单单一通电话就接了十几二十来分钟,应该是一个汇报工作的下属,一开始是听着对面一直在说,他时不时的应一声嗯。
之后说了些安排就挂了电话。
至于具体他说了什么,陈染虽然在旁边,但也没那个心思听,不用坐在马背上,身体舒服了会儿,视线一直落在旁边的景色上,拿着手机时不时的拍一张照片留存。
权当外采了。
回到观景楼后刚好快到午餐的时间,时晋走过来,周庭安让人开始安排午饭。
问他想吃些什么,周庭安看过身边的陈染。
陈染跟他对视一眼,说:“我喝点粥就行。”
“那就清淡的饭菜多弄点,”周庭安说着看一眼楼上,问:“钟修远他们还在么?”
“都在呢,没走。”时晋这里清净,钟修远这些个爱玩的更是常客。
正说着上边一扇窗被人推开了,钟修远探下来看周庭安他们吆喝道:“饭菜我都点过了,你们上来吃就行,会是你爱吃的。”
周庭安看过去一眼,索性又对时晋说:“那就再添几道清淡的菜,然后来一份粥。”接着问陈染:“你想喝什么粥?”
“我都行。”陈染看过他。
周庭安一向最讨厌的说辞就是:都行,都可以,随便,等等之类的。
这点其实陈染无意中知道,是一次他让沈丘送她回去,沈丘半路接了另外在他手下做事的一个人电话,两人说了三两句,沈丘同那人说了那么一句“你办事注意点,周总最讨厌含糊其辞,都行都可以之类的词汇不要用明白不。”
所以陈染是故意的。
周庭安打眼瞄了一眼陈染,陈染心头莫名一虚,视线躲开撇到别处。
然后听到他对那老板说:“粥就做点你们这里最受欢迎的。”
“行,那我让人去准备。”
时晋离开,周庭安带着陈染上去。
钟修远就在旋梯尽头处等着,一手拿着醒酒器,一手端着高脚杯正倒酒。
看两人上来,往里抬了抬手,说:“怕你下午有安排,准备的红葡萄酒。”
接着侧过脸特意似的看过一眼走在周庭安后边的陈染,招呼了句:“度数不高,陈记者也能喝点的。”
陈染礼貌牵扯了下嘴角,说:“谢谢,我就不喝了,下午还有个采访。”
“那咱就不喝。”钟修远笑了笑,端着酒杯往里边摆好饭桌的房间里引着两人过去。
桌上已经坐了一圈,有刚刚陈染见到的同钟修远一块打牌的几位,还有几位应该是后来的,不过主座和旁边的一个位置空着。
是给周庭安和她留的。
见他走进来,零零散散的起来身跟周庭安招呼。有人喊周总,有人喊周先生或者庭安哥的。
周庭安摆了下手,让他们坐下,然后过去空着的位置旁,坐下之前拉开旁边空着的另外一个位置看过陈染。
虽然人是多,但是陈染毕竟记者做了这么久,怯场不至于,只是有些看似不着痕迹,实则打量的眼神让她有点不适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