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第3/4页)
以诺很快速地把古拉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不让她看文斯的表情,冷静地继续问道:“古拉,五月刚说什么了?”
“以诺你……”文斯怒火上头就要冲上去,被五月软着手打了第二个巴掌,整个人一懵,就听到古拉的声音。
古拉甜甜软软地说:“五月说她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唔……可能因为要结婚,太紧张了,我就说我有办法呀,以诺从前做噩梦睡不着的时候我也会这样哄的,很舒服的。”
她说着,伸手去掐以诺的脸和嘴唇:“而且睡醒会变得滑滑的。”
以诺:“……”
他用余光看向表情一下子凝固裂开的“表哥”和难得直接表现出低气压的五月,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哪个。
最后,他只是微笑着托着古拉的腿根,握住一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触手,熟练地用指尖逗了逗,古拉被痒笑了,那条触手就缠上他的手臂,留下蜿蜒的湿痕。
看上去……确实很无害。
以诺:“文斯,我说过,她不会的,她喜欢你们。”
文斯直着眼睛,终于慢慢缩起脖子,又听以诺问:“古拉,五月刚才睡了多久啊?”
触手晃了晃:“一……嗯,二十分钟?好像是……五月原本说想直接睡到明天早上。”
二十分钟……
文斯骨头发硬,“咔嚓咔嚓”地转过头,看向单手撑着地板,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xue的五月。五月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一贯情绪稳定,和文斯呆在一起的时候也很能包容格拉夫少爷想一出是一出的高精力。
然而刚刚,在失眠好几天后好不容易陷入深睡眠,却被又是心肺复苏又是人工呼吸地硬生生弄醒了,忍人五月也终于忍不住往比格文斯脸上招呼了两巴掌。
她既没有休克也没有停止呼吸,文斯但凡先听听她的心跳呢?
“少爷。”五月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沉静下来,但文斯却觉得自己心脏一抖,“我很好奇,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为婚礼紧张,少爷倒是都睡得很好。”
她抬起眼睛,淡淡问:“是因为我让少爷每晚都太累了吗?精力耗费光了,连脑子也一起射/出去了?”
文斯:……
他确定,五月真的生气了。
以诺已经捂住古拉的耳朵……五月虽然是个面上仿佛永远挑不出错的淑女,但或许因为是医生吧,在有些话题上确实直白得让人有些脸红。
古拉有些不满地晃晃脑袋,她也要听!
这件事的最终处理方案,从现在到婚礼当天的这一周,文斯被赶出了五月的房间,禁止瑟瑟,房间分配变成了文斯和以诺睡,五月和古拉睡。
古拉欢天喜地地接受了,立刻从以诺身上跳下来,转头去抱五月的脖子,以诺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和跟五月聊得开心的古拉,觉得自己像是躺着中枪的倒霉蛋。
但再看看身边失魂落魄的准·新郎官,以诺叹了口气,拍拍文斯的肩膀,安慰:“其实一般婚礼仪式前,双方本来也不该睡在一张床上。”
文斯幽怨地看了以诺一眼,呵呵道:“老古板。”
以诺不自在地用手背碰了碰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评价,脑袋里却浮现起来温斯莱郡前的那个晚上,他往自己身上淋抹蜂蜜,诱惑某个一门心思参加婚礼,甚至不小心忽略了他的小姑娘的场景。
真是……
以诺耳根红了,还好现在没人的关注点在他身上。
当晚,主卧的大门被锁上了,文斯躺在以诺身边唉声叹气,大少爷总算体会到了婚前失眠的焦虑。
至于五月……除了睡了个好觉之外,她还发现了新的乐趣。
古拉眼睛发亮,触手举着她的各种“珍藏”,像个对知识充满渴望,虚心好学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