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第2/3页)
随后他的嘴唇就被一颗硬硬的东西堵住了,郗未在他耳边轻声哄道:“老师,张嘴。”
谢青芜的意识还混沌着,身体却立刻本能般地服从了那个声音,嘴唇张开,一颗糖果似的东西被推进他的嘴里:“小心,别咽下去,慢慢含着,不然老师明天要说不出话了。”
清凉的感觉充斥在口腔中,慢慢往下溢过去,压制了咽喉的肿痛。谢青芜的大脑被凉意一激,稍微清醒了些,就听到郗未开玩笑似的问他:“老师怎么这么听话,说张嘴就张嘴了,不怕我喂毒药吗?”
谢青芜含糊地张了张嘴唇,发出几个细弱的气音:“你不会……”
郗未:“好吧,老师那么好,把你毒死我会难过的,不过……”
她笑眯眯地说:“如果是春天的药,我还是挺愿意试试。”
谢青芜这会儿大脑完全是僵的,一个弯半天拐不过来,好一会儿都没能想明白什么叫春天的药,居然顺着点点头,纵容道:“那你……试试……”
总归,郗未不会伤害他。
郗未却忽然沉默下去,谢青芜半晌没听到声音,几乎又要睡过去,但心里还是担心,强撑着蹭了蹭郗未的手心。
他被一把抱住了腰,动作突然到他被惊得张开嘴,呛出一道短促的气声,郗未已经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手指轻轻拨了下铃铛,“叮当”一声,激得他浑身无意识地战栗起来。
谢青芜仰起脖子,差点被嘴里的润喉药呛住,鼻腔急促地吸气,连呼吸都带上了黏腻的调子。
“完蛋,怎么这么……”他听见郗未低声说,呼吸拂过,痒得他抓紧被单,甚至听不清她接下去的话。
被厚厚的,乳白色的药膏被略高于体温的温度化成微微透明的色泽,半睡半醒间的身体虚软无力,意识也像被抛在高空中。
谢青芜喃喃着“不要了,够了”的话,手却环住了郗未的身体。这个孩子在他无力抵抗时,拨动他刚刚平息下去,已经疲惫至极的身体。
但谢青芜却依旧觉得,她太好了。
*
第二天,谢青芜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有些低血压地坐在床上,低垂着头慢慢回忆着昨晚,好一会儿才看向旁边的郗未。
郗未立刻笑了下,觑着他的脸色。
生气了吗?
应该没吧……
半晌,谢青芜抬起手,用指尖点了下郗未的额头,无奈道:“以后不要把春/药这种东西挂嘴边上。”
郗未非常配合地往后倒去,跟中了一枪似的,闷在枕头里笑:“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谁知道老师居然就答应要试试了……老师是不是其实也很好奇啊?”
谢青芜:“……胡闹。”
“再怎么胡闹都闹过了啊。”郗未扒拉着被子爬起来,在谢青芜唇边响亮地亲了一下,“老师不能睡完了不认啊,穿裤子无情的男人最过分了。”
谢青芜:“……”
他张张嘴,没找到词反驳,只好又沉默下来。
他差点忘了,郗未虽然很好,但也伶牙俐齿,让他没有办法。
谢青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动作艰涩地爬下床,郗未则轻巧地直接跳了下去,看上去脚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郗未:“老师,狂欢夜已经很近了,老师只要保护我顺利参加测试,我还会是班长。”
她伸了个懒腰:“所以老师别担心。而且我这种情况之前没有出现过,属于……规则之外的突发状况,重新任职的时候我肯定需要去见一次校长,到时候……老师或许能找到机会。”
谢青芜算了算时间,轻声说:“这几天,一直到测试,你不要离开我身边。”
郗未笑了:“当然啊,要不要找根锁链把我拴在老师的裤腰上?”
谢青芜有时候很佩服郗未,她似乎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能开得出玩笑来,笑一笑,就好像一切都还没那么糟糕,总能有办法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