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3/3页)

郗未眯眯眼睛,谢青芜已经喝不下了,被粥的热气蒸着,皮肤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身体却稍微轻松了一些。他这才注意到郗未的目光,猛然僵住。

仅仅只是目光,甚至没有触碰,但那里几乎像再次被无数极细的针扎进去,痛,麻,冷,烫,耻辱,淫///乱,窜过电流,混乱的感知刺进他的大脑,仿佛一下子把他拉回了昨晚没顶的潮水中。谢青芜下意识想要用手遮挡,甚至哪怕狠狠拧一下,让疼痛把自己刺激清醒也好,却被郗未扣住手腕按在被面上,本就松松搭着的睡袍完全敞开。

“不是说了吗,老师。”郗未的膝盖抵在床边,上半身微微前倾,展现出某种并不恶意的压迫感,“这只手上有药,不能动。”

谢青芜的呼吸微微急促一些,像应激的猫,瞳孔都缩紧了,但郗未很快放开他,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再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学校里药很好用,伤口的恢复也比现实更快,老师很快就会没事的。”

她倒了杯温水,手里拿着几个小药片递到他嘴边。谢青芜竭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喉结不断颤着,像是什么遮羞布被猛的扯破,所有被掩盖肮脏后虚浮的温情全都破碎——很可笑的是,他明明知道是郗未把他搬上了床,也该想到,郗未已经看到了一切。

那些痕迹,甚至……

“老师,把嘴张开,我还带了糖,不会苦的。”郗未轻声哄他,像在哄小孩子了。

谢青芜的牙关战栗,他想听话,但他无法控制,最后郗未只好强行掰开了他的嘴,把药塞进去,指尖撬开牙关触碰到他的舌头时,谢青芜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弹动了一下,一声呜咽被郗未掐着颌骨顺下去,喉结被迫上下一动,将药片和水一起咽下去。

一部分温水从鼻腔和嘴角呛出来,郗未抱住了他的肩膀,避开伤口一下下拍着,安抚他:“没事,没事,都吞下去了。我弄疼老师了是不是?”

谢青芜咳得很狼狈,混乱地摇摇头。

他闻到郗未发间的果香味,肺腔“嗬嗬”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又在咳呛间,逼出破碎的语句。

“昨晚……你……听到……”

那么明显的动静,她……还有别人,一定听到了什么……

他叫了什么?有求饶吗?还是……更加不堪入耳的……

郗未没有回应,谢青芜就知道答案了。

他闭上眼睛:“我……很恶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苏佩彼安,一个人唱完了红脸白脸,主打一个会演爱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