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3页)
等陛下终于松口,陆岑才得以喘上一口气。模糊的视野中光点闪烁,但这样不够,他爬过去,喉咙发出“嗬嗬”声,混乱地说着些下贱的话。
陛下靠在床头,嘴微微张着,他的血从她的嘴角滑落,染红唇瓣后,又和其他水液一起聚集在下巴上。陆岑顺着往上看,喉咙发肿疼痛,连呼吸都一时静止了。
那些水液来自陛下的眼角,她空洞地望着他,不断地,寂静地流着眼泪,柔软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陛下的面孔惨白,嘴唇一张一合,衬得红唇白齿,犹如鬼魅。
“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听我的话啊?”
为什么就是不听话?为什么一定要逼迫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为什么不能放弃她?
“……对不起……”陆岑也在流泪,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源自生理的刺激,他的手臂发软,身上烫得厉害,仿佛陷入高烧。他攀着奥斯蒂亚单薄的身体,顺着滑落的血舔到她的嘴唇,苦艾酒信息素混杂着血腥味纠缠在唇齿间。
“对不起,干/我,求您……”
奥斯蒂亚终究没有拒绝他。
她咬住他的舌头,像吞吃什么一样,再次将Alpha压在身下。
Alpha的身体并不是用来这样使用的,但Omeg息素让他产生了某种怪异的错觉,身体在被欺骗,他一边因为那种反生理的感觉想要呕吐,一边又像个发/情的荡/夫一样想要更多。
滞涩,僵硬,怪异,大概流血了,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只一阵一阵地发麻,膝盖陷在柔软的棉被中,着力点不太清晰,连维持姿势都很难……他分不清陛下在用什么,手,或者别的玩具,她就算拿根棍子捅穿他也无所谓,如果陛下真的想让他死在这里。
寝宫的门隔绝断断续续的叫声,寝宫之外,风渐渐寂静下去,月亮悬在藏蓝的夜空中,柔润干净,像是一只永恒注视的眼睛。
深夜,时谬轻轻敲响寝宫的门,正推开门时,从中传来奥斯蒂亚略微沙哑的声音。
“别进来。”
门已经打开一线,苦艾酒的气味瞬间钻了出来,浓重的Alph息素刺得时谬整个人一颤,随即,属于男性的声音含糊地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
“够了……不……”
奥斯蒂亚的声音很冷,是时谬从没听到过的,带着逼迫一般的强硬:“忍着。”
他的妹妹从不会这样说话,她面对他们时总是温柔的,时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听到那个男性的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只剩下堵在嗓子里的,低弱的呻/吟。时谬几乎逃避一样瞬间把门拉紧,手微微颤抖着。
他能确定,这个信息素的味道不属于王庭的任何一个王侍,但时谬总觉得有些熟悉。
是谁?
谁在那里?
但妹妹让他别进去,时谬手指无力,眼前这扇本能够轻易推开的门仿佛上了锁,他的手指和脊椎像融化的奶油,时谬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在这里呆了很久,直到天边微微泛白,门内隐隐的,听不清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时谬在头晕脑胀中终于听不下去了,像游魂一样离开。
不久,乌列莎来了一趟,在门口停留一会儿,微微笑着退下。
陛下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虽然这些年,陛下总是笑吟吟的,在该做的事情上从不掉链子,面对王侍也从不让他们难堪,但总有种打不太起精神的感觉。
这样挺好,挺好。
但等到日过中天,午餐时间已经过去,寝宫的门依旧紧闭,乌列莎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犹豫再三还是再次来到寝宫门前,左右踱步了好一会儿,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没办法,毕竟下午那个会议还挺重要的,现在准备的话时间已经有些紧了,陛下虽然一贯懒散,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也从没有因为这种事影响工作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