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3页)

奥斯蒂亚垂下眼,轻轻微笑了。时谬钻进她的被子,在柔软的被窝中解开衣服的纽扣,下面空无一物,素白的身体发着颤,暖暖地贴在奥斯蒂亚身上。枫糖的甜味温暖地氤氲着,把亲王浸润得像一块蜂蜜小蛋糕。

妹妹轻轻抚摸过他的后颈,虽然不在易感期内,但那里依旧颤了颤,亲王发出轻软的哼声,乖巧地没有动,将腺体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Beta妹妹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但是妹妹喜欢枫糖。

时谬知道。

他是哥哥,他太弱小了,没有办法保护妹妹,甚至依赖于妹妹的保护。

所以他至少要做到这一点,放/荡地,无所顾忌地,全无保留地……他来哄她安眠,一场被枫糖气味泡满的,甜蜜的安眠。

“多米。”他轻轻叫她,“摸我,好吗?”

他扭动身体,湿淋淋地勾缠她的腿。如果这是有罪的,罪责全都在他,全都是他的勾引,是他的爱,是他疯了。

他说:“哥哥会让你舒服,让你开心。”

寝殿外,陆岑靠在门上,后颈的阻隔贴已经他扯下来,逸散而出枫糖信息素刺激着Alpha滚烫的腺体。他满脸是汗,额角的青筋一下一下跳着。

系统这会儿倒是没了声音,但他宁愿它在他脑子里吵嚷一会儿,好假装没听见寝殿里的声音。那声音倒也不算响,甚至全程只有时谬亲王忍耐的呻/吟和哭声,陛下除了开始时说过几句话,之后几乎一言不发,只在亲王哭得喘不上气时轻轻哄他。

但他们很熟练。

那是一种对彼此都完全了解的熟练,鲜明地昭示着,他还在第四军区的那些年,他们已经这样亲密又自然地睡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次。

那是和他无关的。

等到后半夜,寝殿内的声音慢慢静下来,陆岑才直起身体,大步离开王庭。

似有若无的苦艾酒信息素终于消失,时谬埋首在奥斯蒂亚怀里,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数着心跳声。后颈肿得厉害,哪怕发丝扫过都会让他整个人震颤起来。

“多米……”他的嗓子应发不出声音,只用气声轻轻开口。

“我在,兄长。”

“我爱你,多米。”

“……”奥斯蒂亚静默了一会儿,“兄长,陆岑……正在易感期内吗?”

时谬一怔,空空地张开嘴,正要说什么,奥斯蒂亚低头轻轻吻在他的腺体上。

突然的刺激让时谬眼前一白,像被戳破的水球一样弄湿了刚刚自动清理好的床单,甚至沿着床边滴滴答答往下淌,无力的手脚簌簌发抖。

意识失焦的瞬间,他仿佛听见妹妹温柔得近乎悲伤的声音。

“爱我吧,哥哥。”

*

陆岑跌跌撞撞地冲进自己的住所,苦艾酒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他手脚混乱地从抽屉里找出抑制剂,甚至没消毒,就直接一针扎在自己的脖子上。

抑制剂迅速顺着血管流过全身,腺体仿佛被一层水隔住,信息素的味道也变得怪异浅淡,药物起效的半分钟内, Alpha会有种漂浮在云端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一般的感觉。

这算是现在最新代的抑制剂唯一的副作用,并不算难受,甚至对Alpha而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飘然而危险的刺激。陆岑把自己摔进座椅中,抑制剂让他浑身的血快速冷了下来。

他现在感到冷。

重生前的第一次,他在述职时看见那个场景后,他也陷入了易感期,但那次,他死扛着没有用抑制剂,好像能用冲刷大脑的高热让自己忘掉那个场景。

整整一周,易感期终于结束之后,他好像从地狱死过一次,去向陛下辞行时,心脏只剩下麻木的钝痛。

但这次,他没有一周的时间可以浪费,他必须用抑制剂,必须立刻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