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油画(下)(第3/6页)
“记忆干扰?”封鸢反问道,“我记得,徐森……就是底诺斯观测站的一位调查员,他抓到的那个名叫伊芙琳的精灵,记忆也被动过手脚?”
“是的。”南音点头,“所以我们在怀疑这背后会不会都是同一拨人,策划死咒事件、盗取祭司权杖,甚至是谋杀拜姆大祭司……”
封鸢在今天早上已经将昨夜从查休拉处得来得消息转达给了赫里,CPU当场写了一份极其详尽的记录,然后下发给了案调司的调查组,效率之高,令赫里喜笑颜开,非常满意。
正说着,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听声音是女性,两名守夜人和言不栩正在向薇薇安女士询问一些关于油画的问题。
封鸢和南音连忙往房间走去,他推开门问:“发生了什么?”
薇薇安女士坐在沙发一角,姿态戒备地盯着桌上的油画,而两位守夜人和言不栩同样也盯着那幅画,不等回答,封鸢循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油画上的那棵树,枝条犹如纠缠的腾蛇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生长,已经占据了整副画作是有空白的余隙,并且还在不停地往看不见的虚空中延伸着。
“这棵树,就好像活过来了……”守夜人喃喃自语道。
言不栩忽然道:“封印的力量在波动。”
那副平放在桌面上的油画忽然开始轻微颠簸颤动,画布表面涌起一层层起伏鼓包,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打破画布的禁锢钻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诡异的、充满恶意的嘶吼与无尽的呢喃絮语,那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恶魔在呻吟!
几乎是同时,薇薇安和两个守夜人耳朵和眼睛里流出鲜血,痛苦地吼叫起来,而言不栩和南音的灵性力量扑了过去,房间一面墙壁上忽然出现层叠变换的镜面,从中走出来一个眉目清丽,眼角有一颗泪痣的女人。
随着女人出现,凛冽的风雪席卷了整个房间,窗户与墙壁瞬间凝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而天花板上透明的棱形冰锥倒竖,晶莹闪烁着,房间瞬间变成了一座冰雪洞窟。
桌上的油画也被冰封,与茶几一起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它终于停止了颤动。
地面的冰层之下,封鸢的影子犹如幽暗无声的流水,缓缓缩了回去。
“刀绵女士,”南音松了一口气,“还好您赶来的及时。”
薇薇安和两位守夜人已经晕过去了,他们的眼耳口鼻处都凝上了一层雾气般冰霜。
刀绵摆了摆手,回头对言不栩道:“我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去准备了封印容器,没想到差点赶不上。”
“这东西的危险程度比我预料的还要高一些,”言不栩瞥了一眼桌上的冰雕,“似乎解开它周围的‘领域’会让它……或者画里的东西苏醒。”
“我先把它带回翡翠冰川。”刀绵微微一点头,房间里马上被一只巨大无比的白狼塞满,刀绵一伸出手,风铃七号张开嘴,吐出来一个……小型棺材。
然后这只硕大雪狼伸出利爪,在桌子的冰雕上轻轻一划,油画连冰封的冰块一起被整齐的切了下来,它连忙张开棺材盖子将冰块往里一送,“砰”一声将棺材盖子合上了。
虽然早就知道翡翠冰川的棺材是封印容器,但是封鸢还是被这诡异的画风给震撼了一下。
“走了。”刀绵带着风铃七号离开房间,随着她的离开,屋内风雪尽退,转瞬又恢复了刚才温暖的模样。
“先把他们送医院吧。”南音叹了一声。
……
因为刀绵来得十分及时,因此薇薇安和两个守夜人都并未受到什么非常大的伤害,守夜人在接受过治疗之后就已经转醒,而薇薇安也在晚上临近十点的时候,醒了过来。
出于治疗考虑,对她目睹油画诡异的一幕的记忆做了模糊处理,因为薇薇安醒来之后颇为疑惑地道:“发生……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