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几个重要驻区的首长联合起来向上级提意见,那她父母,以及许许多多和他们一样蒙受不白之冤的专家教授们的事情,转圜的余地就会变得非常大。
姜舒怡安静地听着,一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贺青砚说完,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澄亮的眼眸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声音激动:“你的意思是说我爸爸妈妈,在一年之内,就有可能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