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2/8页)

秦洲当然知道,可现在杜波这人身上又没大的错处,就这事儿也是没实质证据的。

部队也不是过家家的地方,他还能直接去把杜波给处理了?

“明年不是要转业一批人吗?我优先把他弄走。”秦洲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贺青砚点点头:“你是他的团长,这事儿你自己处理,不过最好找人盯着他些,毕竟真出啥事儿,你这个团长也得吃挂落。”

秦洲点头,不过听到兄弟这么替自己着想,万分激动:“老贺,我没想到你结婚了依旧还把兄弟放心里。”刚才是他小人之心了。

贺青砚闻言嫌弃的斜睨了他一眼,立刻与秦洲拉开一段距离,“别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出事儿了影响这次冬训。”

秦洲呵呵两声,他正要说话,忽然一阵风过来,刮过一阵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朝贺青砚走过去:“老贺?你身上咋一股雪花膏的味儿?”

“啧,不会背着小嫂子偷用吧?”秦洲说着忽然半眯着眼看着贺青砚,还别说这抹了雪花膏的脸就是跟他们不一样了,但这人以前绝对不会整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结个婚……他像想起什么立刻一脸坏笑:“该不会是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媳妇儿,开始担心自己配不上了吧?”

秦洲这会儿真的想笑,让他老牛吃嫩草,让他时不时就拿没媳妇儿这事儿刺激自己。

“滚。”什么屁话这么多?

“嘿,被我猜准了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什么猜准了?”

贺青砚团里的团参谋魏平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好奇的问。

秦洲立刻找魏平说了自己的猜测,两人嘲笑的笑声一下就在办公室传开了。

贺青砚跟没听到似得,把办公桌上的资料收了,两人也终于笑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开口:“你们懂什么?这是怡怡给我擦的。”

“我家怡怡说,西北天冷,冻伤也是受伤,很难愈合,她担心我,不仅晚上亲自给我擦脸,早晨我起来她就跟着起来,非要给我擦了才放我走。”

后面这句当然是贺青砚瞎说的,他起来才五点,姜舒怡还在跟周公约会呢。

不过出门在外身份不都是自己给的吗?

果然这话一出幸灾乐祸的两人也不笑了,甚至觉得生活有点苦涩。

贺青砚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啊?特别是秦洲,自己媳妇儿没着落就算了,还被人给惦记上了,关键还是退而求其次的惦记,心塞!

“不能吧?老贺你骗我们的吧?”魏平可是结婚了的,孩子都两三个了,可还没享受过媳妇儿给自己擦脸这种事儿。

秦洲也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骗你们?难道嫂子没给你做过?”贺青砚说完又看向秦洲:“我就不问你了,你做梦都梦不到这种事儿。”

秦洲/魏平:你还是个人吗?

一句话拿下双杀,最后两人垂头丧气的离开,秦洲走前还不甘心的回头对贺青砚说:“老贺,你要不舔舔你的嘴?看能不能毒死自己。”

姜舒怡又是一天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现在还不是特别冷,大家还没关在家里猫冬,院子里偶尔传来说话声。

今天是周天,院子里的孩子们也放假,也不用去学校,院子里孩子声也比较多,打雪仗的堆雪人的。

孩子们不怕冷,为了玩也起的早。

姜舒怡起来洗漱完,吃了早饭,今天天气还算可以,她换了一身厚衣服,她画图的铅笔没了,打算去供销社买点回来。

回来还要给爸妈和大哥写信,昨晚贺青砚说林场那边的场长跟他联系了,爸妈已经到了那边,听说爸妈还挺适应的。

所以他们可以写信过去了,也顺便给爸妈说一下自己在这边的情况。

还有大哥,他写了信回家,也还没给他回信,他至今还不知道爸妈已经下放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跟贺青砚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