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2/3页)

其实这个时候也一样,所以秦洲才带人到西城接应物资车,就怕路上出问题。

还好雪不是特别厚,不然他们这个小吉普只能在原地等,走不了的。

姜舒怡忽然想到西北冬天时间挺长了的,驻地距离西城挺远的,要是冬天要出来,遇到大雪天应该怎么办呢?

这是自己未来要在这里生活很久的地方,她自然都要了解清楚。

贺青砚听到姜舒怡这么问自己,正好前方不远有马匹鸣叫声,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部队大多骑马,家属几乎整个冬天都在家属院猫冬。”

所以他听到姜舒怡想上班,他还挺支持的,贺青砚倒不是想让姜舒怡出去挣钱,只是不想她觉得孤独。

而且家属院人多嘴杂,她这个性子就不适合跟一群碎嘴的人成天处在一起。

可西北这边气候恶劣,十二月底到来年三月基本都是冰天雪地的,那日子可难熬了。

“你也会骑马?”姜舒怡偏头询问贺青砚。

其实她感觉能骑马挺帅的,因为去边疆滑雪的时候她骑过马,她那个水平仅限于有牧民帮忙牵着的时候慢慢悠悠的骑一下。

而且马是非常精明却心眼子多的动物,只要你上去之后它立刻能感觉到你会还是不会。

你要会它就乖乖等你骑,但凡不太会它表演可多了,一个劲儿的甩头就想把你甩下来。

“嗯,会,来部队那年学会的。”这些年下来他技术早就炉火纯青了。

贺青砚见姜舒怡这么感兴趣就问:“怡怡想不想学?要是想学等开春了我教你。”

“好啊。”姜舒怡点头,学会了也挺好的,这边冬天出行不都靠马匹吗?学会了也算掌握了一项技能。

今天的路实在不好开,原本三个小时候就能到驻地,这硬生生的在路上就开了将近五个小时。

中午两人就在荒郊野外吃的午饭,说是午饭其实就是几个芝麻饼,贺青砚防着今天路不好,从军区招待所出来特意给两个暖水壶都灌满了水。

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搪瓷杯往里面放了一块水果糖才倒了暖水壶里的水。

“怡怡抱着这个暖暖手。”贺青砚把热乎乎的搪瓷杠塞到姜舒怡的手里,才去拿油皮纸包裹好的芝麻饼。

姜舒怡在车上坐的脚都有点木了,趁着贺青砚下车去拿芝麻饼的时候她也推开车门下去。

这会儿已经不下雪了,但是路上有积雪,她踩在积雪上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姜舒怡站在原地跺跺脚,其实这会儿外头感觉比车内还暖和,因为有太阳,晒得暖烘烘的。

这片经常在教科书里才能看到的西北大地,此刻正被白雪覆盖着,远处路边有颗野生柿子树,高处的枝丫上还挂着不少红彤彤的柿子,柿子上盖着白雪,跟带着小帽子似得。

几只小鸟不怕冷,站在枝丫上飞快的啄着红皮柿子,听到响动扑腾几下,看到没危险又停下来吃。

西北的荒凉在这一刻倒是不明显。

“脚冻着了?”贺青砚拿着芝麻饼转身就看到姜舒怡站在原地跺脚,走过来还没拆开芝麻饼就先问了一句。

姜舒怡摇摇头:“不冷,就是坐久了,活动一下脚。”来到西城她就换鞋了,还是贺青砚帮她准备的,是部队女兵穿的皮靴,里面有毛的那种。

这种鞋子防风,里面毛又厚实,其实就算在雪地里也不冷。

贺青砚闻言还是帮她把围巾和帽子拢了拢,才把芝麻饼摊开在手里,“你先喝口热水再吃点东西会更舒服的。”

姜舒怡照做了,喝完两口热水人真的舒服了好多,而且水里有股橘子香味。

贺青砚让她两只手捧着搪瓷缸暖手,索性就直接把芝麻饼喂到她嘴边。

姜舒怡也没矫情,毕竟身旁的人是她丈夫,所以张嘴就咬了一大口,贺青砚喂她吃了自己也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