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3页)

原本都认命了,这会儿听到贺青砚这话,眼神里有燃起希望。

“能换到哪里?”

“我给叔叔阿姨换到了距离西城一百公里陇县。”贺青砚说:“那边有个林场,林场的主任是我刚去部队的老团长,他为人正直,不是那种钻营的人,对科研工作者更是看重,到时候你们过去,我写信托老团长帮忙照应一下,我跟怡怡有空也能来看望你们。”

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姜崇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阿砚……谢谢……”

冯雪贞更是眼眶直接红了,眼泪憋在眼眶里,抓着女儿的手又哭又笑的。

“谢谢你。”姜舒怡知道贺青砚靠的住,没想到这么靠的住,什么都没说,他就尽全力到如此。

而且他们还没结婚,想想也是,书里她都没嫁给她,得知自己出了意外,他放弃事业也要来帮忙追凶。

难怪大家都说嫁人要嫁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因为他有足够的责任担当,品行端正。

既然连下放的地方都知道了,姜崇文夫妻俩也没什么遗憾,到底距离女儿近了,而且女儿现在也有人照顾。

看看贺青砚这两天做的事情,足够让他们放心的把女儿交给他。

今天中午在周春花家吃午饭,夫妻俩说了一声就先过去了,“阿砚,你休息会儿就跟怡怡一块儿过来吃饭。”

姜舒怡看到父母离开,才伸手去拉贺青砚的袖子,然后小声道:“我给你包扎一下手吧?”

经她这么说贺青砚才抬手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下方刚才不小心在摔碎的碗上划伤了,因为不算严重,血迹已经干涸,但是伤口还在。

这点伤在贺青砚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要是在部队他才不会矫情的要处理,但是现在是姜舒怡问他耶。

“好,谢谢怡怡。”他当然没拒绝。

姜舒怡把贺青砚领进自己的房间,因为母亲是医生,所以家里都准备了一些常用的纱布,还有碘伏。

贺青砚再次进到姜舒怡的房间,房间被重新收拾过了,看起来干净又整齐,床上铺着蓝色格子的床单,被子是粉蓝色的,上面有一些细碎的绣花。

她的屋子整个看起来香香软软的,跟她这个人一样,一想到很快他们就是一家人,他的房间也会因为有她变得香香的,贺青砚心就跟着软了下来。

姜舒怡哪里知道这男人想这么多,现在眼里都是他受伤的事儿,她拿出装碘伏的木箱子放到一旁缺了角的柜子上,拿出棉花球用镊子夹住伸到碘伏瓶里把棉花球浸透,才朝他伸出手:“这个有点疼,你要忍一忍。”

说实话他手腕上的伤口很长,皮肉都翻开了,虽然不至于缝针,可也不是小伤口。

“嗯,我不怕。”贺青砚笑着说。

既然他这么说姜舒怡也就没手下留情了,伤口处因为没及时处理沾了一些东西,她需要用碘伏把伤口清洗一遍,不然该发炎了。

因为血迹干涸了所以她下手就略重了,整块沾了碘伏的棉花球按在他伤口上的时候,贺青砚没准备“嘶”了一声。

姜舒怡听到声音抬头看他:“很痛吗?”刚才他说不怕,自己才重一点的。

贺青砚被她澄澈的眼睛看着,立刻摇头逞强:“不痛,刚才是有点凉。”他才不会承认确实有点疼的,不过这点疼都在可承受范围内,刚才是没注意。

姜舒怡发现贺青砚原来还会逞强,对他的了解她其实来自于书里寥寥无几的描写,再有就是他来之后的短暂的接触。

但是给人感觉他就是一个强的可怕的男人,有种书里大佬的距离感。

其实没想到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那种感觉怎么说,好像忽然距离近了。

姜舒怡没忍住低头的时候无声的笑了一下,贺青砚眼尖的发现了,低头看着女孩儿低着头给他处理伤口,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