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送上塌房大礼包(第2/6页)
女人面容并不出色,皱纹平添她岁月的沉稳,经过艺术积淀的气质显得独特又柔和,却是很让人心生好感的外表。
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苏缇这时也认出这个女人是谁。
是那个刚注册的新号雇佣他去玛丽鲁酒店拍摄的女人。
“估计有的闹。”贺潮不知道何时站在苏缇身后,对苏缇道:“我忙完了,你走不走?”
苏缇也是要走的,可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贺潮隔着衣服径直抓住苏缇手腕,“你每次凑热闹都倒霉,还没长记性?跟我走。”
苏缇就是上一次凑热闹,被贺潮发现,抓了个正着。
苏缇被贺潮抓离开画展。
女人咒骂和愤恨还在身后回荡。
“你去哪儿?”贺潮冲苏缇甩了甩钥匙,“我送你一程。”
外面的雨还在下,贺潮打着伞微微朝苏缇倾斜。
苏缇漂亮的脸蛋被笼在雨伞的暗影里,依旧白皙得发光。
苏缇声音有点闷,“我要去医院。”
“医院?”贺潮不自觉提高声量,想也不想摸向苏缇的额头,“你病了?”
贺潮已经把苏缇下料的酒倒掉,重新换了一杯,然而他也不知道苏缇还有没有剩余,是不是自己误食了。
底层人能够选择得太少。
他们都是为了活着不得不得去做一些事情。
毕竟在饥饿和寒冷中还坚持道德底线的人太少太少,这样的人也不应该被过分苛责。
就像苏缇游走在灰色地带,却愿意帮助一个几面之缘的警察,很能说明问题。
苏缇的本质并不坏。
“温度不高啊?”贺潮奇怪道。
苏缇拂开贺潮的手掌,摇摇头,“我是去医院看人。”
贺潮放下手,看了苏缇一会儿,眼底闪过了然,“你是要去看金革友,是吧?”
苏缇默认了。
贺潮良心发现,没让苏缇坐在他荧光绿的小电车后边遭受风雨吹袭,而是给苏缇打了辆车。
贺潮跟着坐了上去,“他们都说你是金革友的徒弟,你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苏缇没搭话。
贺潮一个人也不冷场,转而问道:“你知不知道孟兰棹眼睛失明,在国外休养两年的事?”
苏缇现在对“孟兰棹”这三个字很敏感。
苏缇转头看向贺潮。
贺潮觉得车里太热,自顾自把最外面暗红色西装脱了,把袖口挽到手肘出,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那是他退圈的最后一场戏,也是那年最后一场大雪,特别的冷。”贺潮将车窗透出一条缝隙,冷风裹挟着雨丝拍在苏缇脸上,让苏缇似乎跨越时空感受到那股寒凉。
贺潮瞧着苏缇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的模样,笑着把他的外套披在苏缇身上。
“我也不知道他演的什么,”贺潮也根本不关心这些事,“反正他在大雪里躺了十二个小时。”
苏缇抹去刮在他眼角的冰凉雨水。
贺潮见状关上车窗,推杯换盏的酒气散在车里,平白升起燥热。
贺潮咧开嘴冲苏缇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孟兰棹那么红,经纪人、助理一大堆,哪怕是导演和剧组工作人员都不能让孟兰棹在大雪躺那么长时间?”
苏缇眸光静静,他只是在想他在贺潮和金革友口中听到了同一件事,听上去贺潮知道的比金革友要详细得多。
“可风光无限的孟兰棹在那天偏偏无人问津。”贺潮话音一转,“孟兰棹报警,我师傅去查了,没查出结果,定性为意外。”
“之后就是孟兰棹出国治疗,我师傅却在追踪洗钱犯罪团伙中意外殉职,我接过我师傅的工作,发现有人利用孟兰棹那天躺在雪地的画作洗钱。”贺潮缓缓讲完,询问苏缇,“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