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咬文盲会传染(第2/6页)
“你娇气怕疼,咬你你肯定不愿意。”祁周冕言语中还有他是为苏缇好的意思。
祁周冕颠倒黑白的话术,苏缇应付不来。
没等苏缇想明白,祁周冕屈起指骨碰了碰苏缇纤睫,“你再不去上课,就要迟到了。”
苏缇立刻顾及不到祁周冕刚对他做了什么,转身朝教室跑去。
祁周冕最近学校、阮家两头跑,苏缇不太能找到他,但是祁周冕给他的留的作业做都做不完,找不找到他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祁周冕放学后直接去了医院。
很巧,祁立理,祁遂生以及阮亦书都在。
祁遂生见到祁周冕,鼻腔就不由得发出声冷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淬了祁周冕一口,“老子就知道你这个狗玩意儿不是老子的种!”
阮亦书没想到他昨天来医院恰好就碰到了祁遂生,他向来是对这些赌棍敬谢不敏的,想了想阮家的司机陪在身边,出了事也不怕,就把前因后果告诉了祁遂生。
祁遂生当即认了他,又哭又嚎说自己这些年亏欠了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阮亦书不禁也有点触动,阮父作风严厉,祁遂生言语亲近让人不生分,他之前也有来医院陪祁立理,祁立理说的也是祁遂生不是十恶不赦的赌徒,他只是被人骗了,阮亦书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阮亦书见祁遂生对祁周冕态度不好,不由得劝和道:“爸爸,小冕在您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有好好照顾爷爷。”
祁遂生不领情,斥骂道:“照顾人也喊苦喊累了?我们祁家养他这么大花了多少钱我们计较过吗?”
祁遂生亲亲热热拉住阮亦书的手,“儿子,他哪里有你有孝心,你可是要捐肾救你爷爷的,哪个孝子贤孙也没有你这份心意。”
阮亦书感动道:“爸爸,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他昨天被祁遂生赶鸭子上架去做肾源匹配有点不满。
但既然匹配上了,他愿意捐献一颗肾脏救祁立理的命。
阮亦书扫过祁遂生沧桑的面容,庆幸是自己穿过来了,凭着原主那个恶毒的性子他肯定不愿意。
肝是可再生的,肾有两颗,上了手术台睡一觉就能挽救一条生命。
阮亦书每次看到新闻上有人拒绝为家人捐献就很不理解,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很多人术后恢复得很好,阮家那么有钱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重体力劳动,他们只要多养养就好了。
祁遂生抓紧阮亦书的手,老泪纵横,“爸爸现在觉得你被阮家抱走不是什么坏事,你要是养在杜曼菲那个贱女人身边,指不定会被养成什么性子。”
阮亦书不赞同道:“爸爸,别这样说妈妈。”
祁遂生叹气,“你不知道杜曼菲那个女人多么恶毒!你就是太善良。”
阮亦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应该知道,看原主那么恶毒,差不多就知道基因从哪里来的了。
“肯定是杜曼菲那个贱人把你从爸爸身边带走的。”祁遂生又开始哭,“我可怜的儿子,我们父子这么多年的时光白白被浪费了。”
阮亦书反握住祁遂生粗糙的双手,“没关系爸爸,我可以把你的赌债都还清,您也不用躲躲藏藏,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
祁遂生眼眸闪了闪,哭得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祁周冕冷眼看着他们亲生父子团聚。
阮亦书终于注意道祁周冕,不好意思擦干净眼泪,“小冕,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给爷爷捐肾的事情告诉妈妈和姐姐,我怕她们为我担心、不愿意。”
祁周冕头一次正视阮亦书。
阮亦书被祁周冕目光看得难为情,“小冕?”
祁周冕收回视线,“好。”
祁周冕仿佛就是过来看一场父子情深的戏码,又匆匆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