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咬文盲会传染(第3/6页)

阮亦书不记得祁周冕在学校里有什么朋友,可惜,祁周冕打电话时离得很远,他没听清祁周冕是在和谁打电话。

“姐,你别笑话我了。”阮亦书不好意思开口。

他一个快三十岁已经工作了的人,哪里跟那些十几岁不知愁滋味的小男生玩得起来。

“书仪,叫弟弟们吃饭。”阮母温婉地对阮书仪道。

阮书仪点头,叫上阮亦书和祁周冕吃饭。

今天阮父在公司忙工作,没能赶回来。

陶渝坐在主位言笑晏晏开口,不难发现她的笑容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小冕,这些菜合你的口味吗?妈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让厨娘多做了几道。”

陶渝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祁周冕。

她真是厌恶透了杜曼菲那个女人。

现在她的两个孩子,一个是被杜曼菲养大的,一个是杜曼菲亲生的,她只要一想就恶心得想要把隔夜饭吐出来。

祁周冕态度不冷不热,“谢谢。”

陶渝不由得又是一哽。

陶渝心里发堵,祁周冕这个脾气也像极了杜曼菲。

阮亦书见气氛实在尴尬,出来圆场,“妈妈让人做的这几道菜都很好吃,祁同学肯定也很喜欢,妈妈今天辛苦了。”

陶渝看向阮亦书的眼神软化了点。

还好,亦书被自己养大,多像自己一点,让陶渝心里没那么难受。

陶渝给阮亦书夹了菜,“好吃就多吃点,不要再叫什么祁同学,你和小冕都是妈妈的孩子,我们阮家养得起。”

“这样,你是哥哥,小冕是弟弟。”陶渝道:“这么称呼显得亲近点,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阮亦书自然愿意,忙不迭应下,“我会和…好好相处的。”

阮亦书恰好对上祁周冕寒潭般冷幽的眼睛,被刺得吞字,下意识低头避开。

原书中陶渝就是一个拎不清的女人,她反而更喜欢原主那个恶毒的儿子,对祁周冕这个亲生儿子不闻不问。

阮亦书有意缓和他们母子两人的关系,不过,这件事不能急,他得慢慢筹谋。

虽然祁周冕如同原书剧情同意给阮老爷子捐肝,但是原书中阮老爷子没等到祁周冕移给他植肝脏就离世了。

阮老爷子是阮家唯一一个对祁周冕最开始就很友善的人,他想,祁周冕也一定不愿意阮老爷子就这么离开人世。

祁周冕同意捐肝就足够证明了。

思及此,阮亦书不禁举起酒杯,感动地对祁周冕道:“谢谢你愿意为爷爷捐肝。”

祁周冕眼皮未抬,夹着碗里的白米饭沉默地吃着。

阮亦书得不到回应窘迫起来,还是仰头豪饮了一小盅白酒,辣得连连咳嗽。

陶渝心疼地抚他的背,“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也是你的爷爷,多亏了你找到小冕,不然你爷爷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阮亦书眼眶泛湿,阮老爷子对他很好,所以他迫不及待告诉了阮家这个消息。

尽管他还没有跟祁周冕打好关系,自己可能有被怀恨在心的祁周冕随时撵出家门的风险,但是这些都没有阮老爷子的生命重要。

阮书仪忽地道:“亦书,你的亲爷爷现在重病进了icu,等吃完饭你就跟小冕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陶渝皱眉想要阻止,她根本不想和祁家再扯上任何关系。

亦书跟祁立理又没什么感情,有什么可看的。

阮书仪继续道:“不要传出我们阮家不懂礼节的坏名声,我们阮家教孩子也是教得很好的。”

陶渝思虑着阮书仪的话,也是,她绑着祁家亲生孩子不让见算是怎么回事?

陶渝对阮亦书道:“我让管家去备车,等会儿你和小冕一起去。”

阮亦书无有不应。

陶渝看出阮亦书的忐忑,安慰道:“早去早回,你永远都是阮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