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咬文盲会传染(第4/5页)

苏缇说,“跟你。”

祁周冕不信,“我不骗人。”

他只是有选择性地回答问题,他们脑补的东西跟他无关。

两人莫名其妙对峙起来。

放学人流越来越多,现在还有增多的趋势。

祁周冕意识到许多人都是往同一个地方涌去时,他和苏缇快要被挤得分开了。

祁周冕带着苏缇避开人流,离远后发现人群去的地方是学校的布告栏。

学校的布告栏上除了学校领导人,通常会张贴学习优异的学生,以及教学工作出色的教师。

祁周冕照片常年张贴在年纪第一的位置。

这次,好像不是成绩出来后,学生挤挤挨挨查看成绩单。

他们脸上更多的是,好奇、兴奋以及嗅闻到八卦的刺激。

祁周冕身量高,很容易捕捉到角落里阴暗偷窥的一道身影。

叶澄宏?

祁周冕捏住苏缇的手腕,指腹用力,摩挲着他的穴道揉着给他放松胀痛的肌肉,“你是回家做作业还是去看齐屹?”

苏缇没有专门看过齐屹,只是祁周冕复查的时候,苏缇没有等祁周冕从门诊出来,去住院部看了下齐屹就被祁周冕记住了。

苏缇选择道:“我想吃饭。”

祁周冕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我送你回去。”

走到校门口,祁周冕似有所感转头。

阮亦书挤进拥挤的布告栏前,撕下布告栏外面玻璃上的东西,满目惊惶。

祁周冕收回视线,走进小巷,苏缇忽然停住脚步,“我没有带水杯。”

苏缇固执道:“我要回去拿。”

祁周冕从来不在小事上和苏缇犟,因为不会有什么结果。

你没法儿让小猫听你的,即便它看起来再乖巧听话。

祁周冕叫住苏缇,“你带糖了吗?”

苏缇摸了摸身上的兜儿,都是空的,一天两根他都吃完了。

苏缇没有,凑上去蹭了下祁周冕唇角,然后原路返回。

祁周冕眼眸闪了下,站在原地等苏缇。

苏缇,我为什么养你呢?

因为我确定你是我治疗疾病的根源。

因为等价交换。

我养你就是为了你能够在我发病的时候帮助我、回报我,让我咬你缓解我的痛苦。

祁周冕屈指抵上自己的唇,眸色深深。

所以,你为什么要亲我?

“呼——”耳边倏地刮起飒利的风声。

祁周冕躲闪不及,脸庞被木屑划出几道血口。

挥棒的是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男人五官轮廓还算不错,然而蜡黄的脸色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球,为他癫狂的神色,添就了份阴沉的怪诞。

祁周冕定眸,念出他的名字,“祁遂生。”

祁遂生紧紧抓着木棍,左右手各少了一根小拇指,被纱布紧紧缠着,渗出红色和黄色交织的血脓,散发着恶臭。

“欠了五十万还敢出现。”祁周冕扫过他的残缺,“不怕他们把你抓走,再剁几根手指?”

祁周冕语气森然。

祁遂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随即又被怒火取代,“你个贱种,害到你亲爹头上!”

祁遂生吼道:“那张卡里根本没有五十万。”

什么卖了八十万的玉玺,又还了他三十万的赌债,全是祁周冕骗他爷爷的。

那张卡里连十万都没有。

要不是祁周冕骗了他们,他又怎么会拿着那张“五十”万的卡去赌博,到最后被赌场的人查出,活生生被切断两根手指。

祁遂生一想到这里,他的手指就钻心的痛,“当初你帮你妈捅我的时候,老子不应该心软只锁了你三天,老子就应该饿死你!”

“贱人,大贱人生的小杂种!”祁遂生失去理智,不断咒骂着祁周冕,“你跟你妈都是贱人!”

“后悔吗?”祁周冕掀开眼皮,目光犹如毒刺狠狠剜着祁遂生的皮肉,“我十一岁能从狗链逃出去,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