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咬文盲会传染(第2/9页)

祁周冕明明在闭目养神,却倏地开口,“看什么?”

“你给齐屹医药费。”

齐屹被推进手术室后,苏缇看着祁周冕给齐屹拿了住院金和手术费。

祁周冕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医院突显得有些躁,“给了,怎么了?”

苏缇后背被护栏硌得难受,往前蹭了蹭,“他欺负你。”

祁周冕手臂被苏缇窸窸窣窣的小动作碰着,掀起眼皮,露出幽深泛黑的瞳眸,“所以?”

苏缇意识不到祁周冕的情绪,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迟疑给出答案,“你应该欺负他。”

跟对待别人一样。

苏缇皮肤嫩,眼皮细薄,稍微用力就沁出可怜的嫣红,眼尾都湿润润的。

祁周冕垂眸不语。

气氛陡然静谧起来。

苏缇又抬眼看了看祁周冕,敏感地觉得祁周冕今天脾气不是很好,他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十点是苏缇休息时间,现在凌晨过了大半,苏缇的生物钟有点顶不住。

苏缇微微打了个哈欠,脸蛋往床里埋了埋,纤长的乌睫颤动的弧度越来越微弱。

苏缇感觉贴在脸上的手臂动了动,缝隙扩大,掠进几缕凉风。

还未等苏缇凑过去缩小间隙,祁周冕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是你要哭了吗?”

看着齐屹的伤口,眼泪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苏缇迷茫地眨眨眼,昏昏欲睡的大脑不能清醒地思考,还下意识软软反驳,“没有哭。”

祁周冕看着苏缇研磨糜丽绯红的唇肉困倦地抿了抿,再次黏人地挨上他的胳膊,闭上了眼睛,软糯的颊肉都被挤溢出来点。

苏缇娇气地皱了下眉心,扯着唧咕不清调子,念念有词道:“祁周冕,护士姐姐说,脑震荡要平躺。”

祁周冕肩背还倚着枕头,听闻看向睡得不是很舒服的苏缇,“你要抢我的枕头用?”

苏缇平白被祁周冕污蔑,想着他真的不要再跟今天这个脾气很坏的祁周冕说话,嘟囔否认了句“不是”,彻底睡过去。

祁周冕平躺下来,空下的枕头,他也没给苏缇用,拎起来放在床头柜上闲置。

苏缇口鼻都埋进祁周冕的手臂,潮润的呼吸柔柔地缠上去,挤不开的手也搭在祁周冕手腕上,好像把祁周冕整个手臂抱在怀里。

祁周冕闭上眼,持续性的头疼让他只能浅眠。

苏缇睡姿很乖,很少动,可祁周冕还总是被吵醒。

苏缇睡得不安稳,鼻尖就蹭一蹭祁周冕的胳膊,确认安全感才继续深眠。

祁周冕胳膊混杂着尘土的血腥气,并不好闻。

然而小猫不会嫌自己的窝不好,娇娇赖赖偏又好养得很。

苏缇生物钟在早上七点发挥了作用,被卫生间冲水声吵醒。

苏缇动了动脑袋,枕芯填装的荞麦皮发出沙沙细响。

苏缇反应了会儿,挪开枕头,下床穿鞋去了卫生间。

祁周冕低头吐出口中的牙膏水,瞥过去,“还有新的,你自己洗漱。”

苏缇抬头看了看祁周冕额头的纱布,只有褐色的药物晕出,“你头疼不疼?”

祁周冕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对苏缇不知道从谁身上学会的客套慰问敬谢不敏,“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去问齐屹?”

苏缇诚实地点点头。

祁周冕放下毛巾,眉头都没皱下,“顺便告诉他,让他还我钱。”

祁周冕绕过苏缇走出去,把卫生间留给苏缇洗漱。

苏缇刷完牙洗完脸出来,没有打扰继续闭目养神的祁周冕,轻手轻脚离开单人病房。

祁周冕睁开眼睛,视线凝在紧闭的病房门,周围寂静一片,厌郁地再次合眼。

雏鸟情节为什么猫会有,那不是只有脑子瓜子仁大小的小鸟才会有的么?物种又不一样。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