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5页)
可他于她,背后是众多刁难与比较,倘若严襄不和他结婚,就当一个有钱有闲的女人,比面对那些要轻松得多。
道阻且长,他理解她,也盼着她能理解自己。
严襄微微仰头,亲了亲他凑过来的唇:
“好。”
*
次日是第一天集体行动,山林攀岩。
这活动倒不危险,全程都有安全绳结与卡扣,只是格外考验胆量。
邵衡跟着领队走在最前头,他身后便是严襄,回望一眼,见她脸色惨白,也算晓得了无所不能的严秘书的缺点。
她竟然恐高。
邵衡双眉拧紧:“怎么早不说?”
早知道就不让她参加,现在爬到这个高度,上不上下不下,前后都有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严襄摇头,小声:“在家里往下看倒也没多害怕,就是上来了头晕。”
檀山府的家是顶楼大平层,挑高一百五十米,直入云霄。她偶尔在落地窗前坐瑜伽,偶尔缓解眼睛疲劳远望,也没觉着有什么问题。
邵衡便安慰:“前面有我开道,后面有柴拓垫背,保管你没事。”
风声将老板的话吹入柴拓耳朵里,他露出笑意,很及时地跟着保证:“对,严秘书,邵总和我都给你保驾护航。”
严襄被他俩的话逗得忍不住发笑,原本苍白的脸上也了些染上许血色。
她不好意思道:“柴特助,他开玩笑呢。”
柴拓接收到老板赞许的眼神,仍旧笑眯眯的,毫不介意。
这段小插曲过后,严襄轻松了许多。
她顺着邵衡的动作往前,不再看陡峭的山崖,心中渐渐安定。
她抬起眼,望向邵衡。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下身是短裤。
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大腿肌肉壮实健硕,每走一步,肌肉贲张,有经络鼓起跳动,显露出公司里不常见的野性。
再看脸,从她这后方只能看见他的侧颜。
男人戴着头盔,帽檐下是凌厉的眉眼与挺直的鼻梁,再往下,薄唇紧抿,透出一股子冲劲儿与认真。
严襄想到谢泠曾和她说邵衡去闯冰原雪山,那时她只觉得他太古板严厉,想象不出来他那副样子。
现在当面看到,只觉得这人身上又添一份恣意自由的光环。
这时,邵衡转过脸,冲她伸出手:“来。”
这是最后一步,即将到达终点。
他逆着光,棱角分明的脸颊被晕成虚化,唇角向上扬起,是单单对她一个人的温柔。
严襄迟迟没有动静,邵衡再次温声:“不怕,我接着你。”
她这才缓缓伸长手臂,把自己交予到他宽大的手掌中,踏出最后的一大步。
借着惯性,严襄向前轻轻撞他怀中。
邵衡扶稳她,想问她是不是害怕,亦或撞疼没有,忽地听她哝哝在他耳畔:
“宝贝,你真帅。”
邵衡微微一怔,垂下眼看她。
女人脸庞皎白如玉,颊上飘着两抹淡淡的粉,她双眼中的钦仰几乎溢满,贝齿轻咬,露出盈盈笑意。
男人生来就具有征服欲,而她的反应让他的心脏霎时被填满。
邵衡喉头滚了滚,飞快抬手在她两瓣红唇上按了按,哑声:“今晚有你好受。”
严襄歪头一笑,轻飘飘从他怀中离开,让位给等待的柴拓。
邵衡看她那副勾了人拍拍屁股就跑的模样,磨了磨牙,紧跟上去。
这晚睡觉,没有小孩儿再来捣乱,她乖乖被妈妈哄睡在次卧。
一切顺利,但邵衡依旧被拒绝。
今天白天攀岩,明天又有徒步行程,严襄趴在他胸膛上撒娇:“明晚吧,明晚都听你的。”
邵衡手罩住她的脑袋,沉沉望向她,不肯答应:“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她伸出染着粉色甲油的修长食指,抵在在他光滑的胸肌,慢悠悠地画着圈,道:“反正做过以后我就不想动了,那明天你得自己去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