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4页)
他刚刚只顾着小满,自己的下巴与脸侧都被擦伤,伤口处混着小小的砾石,很有些狼狈。
这回,他终于不再高高在上,而是抱着她的女儿,甘愿滚在地下。
严襄轻咬下唇,想伸手去触他伤口,又怕有细菌,只好无奈缩回。
发生了这样的事,邵衡依旧面不改色,抱起小满,同她一块到达终点。
最后自然没取得冠军,但小女孩心满意足,运动会结束又去吃了大餐,这才心满意足回家。
邵衡那样一张清隽的脸庞受伤,且还时时刻刻面对自己,看得严襄十分过意不去。
路过医院,严襄提议去处理,也被邵衡拒绝。
他意有所指:“这么点小伤算什么,你忘了前两天你都给我抓破相了?”
话是这样说,待晚上洗漱完,他又发信息叫严襄来客厅,让帮忙处理伤口。
大少爷受了伤,怎么可能不拿出来搏一搏同情。
月上中天,夜色融融,阳台外传来声声蝉鸣,划破寂静一片。
严襄绕过在地上堆叠的文件,抬眸看他。
男人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懒懒支起一条腿,赤脚踩在沙发上。
他双臂展开,颈脖往后仰,头往主卧的方向偏。
从她推门出来,他的眼眸便凝在她身上,顺着她身影游移视线。
他脸颊下巴的擦伤泛红,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更显严重。
严襄手上拿着东西,还没坐下,便被他揽住了腰肢。
他的脸也埋在她小腹。
邵衡声音有些发闷:“我看你是一点不关心我。”
严襄冤枉,是他自己不在乎这点小伤,怎么又扯她头上去了。
他抬起脸,下巴抵在她软软的肚子上。
邵衡羽睫略抖,一双眸中满是控诉,他道:
“从前我哪儿不舒服能第一个发现,喝完酒泡茶,淋了雨擦水,多贴心的严秘书。现在倒好,受了伤还得我请您出来帮忙。”
他说话带点酸味,还有些许阴阳怪气,显然面上装无所谓,心里不知在意了多久。
但毕竟他是为了护着小满。
严襄手上拿着药品,只得腾出一只,摸了摸他的短发,软着声:“从前是老板,现在是男朋友。”
邵衡低哼一声,眼睫低垂,勾起的薄唇轻轻吻在她的睡衣纽扣。
他松开手,放她坐下。
严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浸入红色的液体中。
她扶正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将碘伏抹上去,见他微皱眉头,手上动作便又放轻了些。
她启唇,往伤口处稍稍呼了口气,柔声问他:“还疼不疼?”
邵衡的右脸被她捧在手中,左脸是她呵气如兰的气息,此情此景,她待他真的好似捧在手心的宝贝。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脸侧过去三分,轻易衔住她的红唇。
严襄早知道要有这么一遭,看在他今天表现良好,她主动探出舌尖。
邵衡像得到奖赏般,珍之重之地含住,轻咬她下唇,唇齿间发出日爱日未啧声。
他叫她:“宝宝。”
严襄捏他耳垂,亲了一口在他嘴角,轻轻问:“怎么啦宝贝?”
如羽毛般的柔声溜进邵衡耳缝,让他眸光暗沉——
想亲她、咬她,想将她吞下去,咽进肚子里。
除了他,谁也不可以和她说话,谁也不可以拥有她的爱。
只有他能靠近、占有。
邵衡鼻尖抵在她脸颊,他要命地纠缠着,炙热呼吸与她交换。
他即将撕开铝箔包装的那一秒,严襄止住了他的动作。
邵衡在她耳边低口耑:“我想要。”
她哄他:“明天去酒店。”
从他搬来这里,客厅的监控到晚上总是要关掉。
可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即使小满夜里从没醒过,她也实在不习惯,总担心万一让女儿撞见,产生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