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误会了(第2/4页)

但愿太史令司马谈不要瞎想。

否则他叫太史令删掉,民间也会传的乱七八糟。

“父皇?”

小可怜想靠近又不敢过去。

太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半大小子意识到自己失态,羞的不敢抬头。

刘彻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僵硬,顿时想笑,但他不敢,身体一动就忍不住咳嗽,一咳嗽就喉咙痛。

刘彻憋得满眼笑意,空出的那只手伸向次子。

“陛下!”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刘彻循声看去,皇后连走带跑,对上刘彻的视线骤然停下。

刘彻又感觉脑子嗡嗡的。

春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后看看刘彻,又看看趴在他怀里的儿子,视线从春喜转到齐王,再对上谢晏的视线,比刚刚的太子还要茫然。

什么情况?

难道陛下只是生病,春喜只是叫她过来伺候?

从前陛下生病只叫婢女内侍伺候啊。

她和王夫人、李姬探望他也只能隔着门或窗,担心她们传给几个孩子。

……

虽然谢晏早就猜到年轻人大惊小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但他要是说出来,太子肯定会气得跳脚。

刘彻也会骂他混账。

谢晏就看向春喜:“陛下喉咙不适,你来说!”

春喜顶着通红的脸,讷讷道:“奴婢看到陛下一直昏睡,可以说话但声音很低,就像——”“时日无多”四个字无论如何不敢说出来,干脆直接跳过,“太医又叫奴婢请皇后和太子,奴婢自以为是,认为陛下要托孤。”

卫青猛然停在皇后身后,想也没想就问:“陛下托孤?”

刘彻看着小舅子热的满脸通红,神情错愕,难以置信的样子,他登时想谢谢春喜全家。

真知道关键时刻找谁!

春喜在几人的瞪视下摇摇头。

卫青不明白:“什么意思?陛下呢?”

谢晏担心卫青一着急口不择言,便一拉一推,卫青和刘彻四目相对,卫青吓一跳,倒吸一口气。

刘彻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可以亲手打死春喜,“朕又活了,意不意外?”

声音沙哑,像是生病了。

卫青不禁问:“陛下病了?不对,病了还找臣——”所谓要事是托孤?看看外甥和姐姐,一个不少,托孤应该是真的。

可是陛下怎么又坐起来了。

卫青这辈子第一次怀疑他的双眼和脑袋。

谢晏:“春喜!”

春喜把刚刚那番话复述一遍,但这次多了一句,“奴婢担心节外生枝,就说陛下找大将军有要事相商。”

卫青张张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刘彻忍不住阴阳怪气:“考虑的真周到!”

春喜不敢说他随皇帝送王夫人最后一程时,心里想过如果有一日躺着的人是陛下,他该怎么做。

春喜不止考虑过皇帝的后事,还琢磨过他干爹百年之后安葬何处。

不知有没有机会陪葬茂陵。

三分地就行。

至少不会被后来人夷平建房。

卫青的嘴巴动了动,依然不知说什么。

皇后此刻也不敢贸然开口,眼角余光瞥到小齐王满脸泪痕,神色无措,便伸手把他接过来。

这小孩近日隔几天就跟着太子去椒房殿,而皇后和谢晏的想法差不多,不一定能长大,长大也不一定有后,不可能威胁到太子的储君之位,所以对他十分和善。

小孩年幼也分得清好赖,便任由皇后抱着。

刘彻因为皇后的动作注意到谢晏。

——春喜没经过事胡思乱想情有可原,谢晏难道也误会了。

“谢晏,你也认为朕快死了?”

谢晏点头:“起初看到春喜那么慌,臣以为陛下大限将至。走到一半怀疑春喜可能关心则乱。如果是急症,可能已经不在了,还见太子做什么。如果不是急症,以陛下的身体可以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