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狂任他狂(第3/5页)
难怪江充挨了打被捆住手只能向他求救。
谢晏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一旦他想整旁人,对方除了认命,便只有先下手弄死他。
刘彻瞥一眼谢晏。
——回头朕再和你算账。
刘彻扫一眼江充等人:“尔等以下犯上,乃大不敬。念尔等纠察皇亲国戚和百官有功在身,罚俸半年。江充——”
看到他脸上两条血痕,心想说,活该!
“回家静养!”
江充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刘彻瞪一眼他,他顿时不敢多言。
太子不禁扯扯他爹的手。
刘彻用另一只手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示意他稍安勿躁,“给他们松绑。”
廷尉府衙役赶忙把藤条解开。
刘彻拉着太子的手:“此事到此为止。散了吧。”
门外围观的众人大失所望。
太子和陛下面前的红人对上,竟然就这么算了。
而皇帝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
众人三三两两散开。
太子回头找谢晏。
谢晏微微颔首。
太子跟着他爹出去。
刘彻看到两辆木板车,其中一辆还是骡子拉车。
不怪江充眼瞎。
这种情况不到跟前把车拦下来,谁知道上面坐着大汉储君。
刘彻奇怪,太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犬台宫逗狗吗。
不经意间瞥到车上的药箱,刘彻明白了。
谢晏下乡看病,太子好奇跟过去。
刘彻令两名禁卫驾车,他拉着太子登上御驾。
谢晏跟过去把呼呼大睡的小孩递给刘彻。
刘彻接过二儿子,示意谢晏上来。
皇帝的马车很是宽敞,莫说加一个谢晏,再加一个大将军,四匹马也拉得动。
谢晏上去,刘彻就问:“究竟怎么回事?”
太子本能去找谢晏。
谢晏:“从我们踏上驰道说起。”
太子先说禁卫驾车载着他和二弟正走着,突然窜出来几个人,禁卫担心撞到人抓紧缰绳,他和二弟险些摔下去。
谢晏颔首:“陛下可以问江充的人,他们是不是突然出现。太子因此又惊又气,江充非但没有认罪,还试图阻拦太子。”
刘彻看向儿子:“是吗?”
太子懵了。
谢晏:“当时他一手抓住禁卫稳住身体,一手护着弟弟,不曾留意到这一点。”
太子想想,点点头:“二弟都吓傻了。”
谢晏又说:“禁卫提醒,太子在此还不让开。江充仍未退开,说殿下可以过去,臣要留下。”
刘彻看向儿子:“所以你就打他?”
太子下意识摇头。
谢晏:“您儿子您不了解?他不像敬声敢用铁锨招呼长辈。也不是去病能动手绝不二话。太子说我们一起的,江充仍然不让开。幸亏臣自己驾骡车。若是同太子一辆车,江充是不是以臣不是皇宫禁卫为由把臣扣下来?”
刘彻:“你别胡扯。据儿,之后呢?”
谢晏:“太子很生气,抄起鞭子给他一下。”
刘彻瞪一眼谢晏:“朕让他说!”
[他说也一样。]
刘彻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谢晏趁机挑事。
太子点头:“江充瞪孩儿,孩儿又给他一下。江充不让开,还用父皇吓唬孩儿,说孩儿打他就是打父皇的脸。他怎么不说今日敢瞪孩儿,明日就敢骗父皇!”
刘彻看着儿子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出来,确定儿子说的是真的。
“之后你就叫人把他绑了?”
太子摇头:“孩儿叫他让开,他攥住孩儿的鞭子。幸好今日有两个禁卫,如果只有孩儿和二弟还有晏兄,他肯定敢打孩儿。”
刘彻擦擦他眼角的泪:“江充不敢。”
太子摇头:“他敢!父皇没看到,晏兄叫侍卫把他绑起来。江充还说不用绑,他自己走。晏兄执意要把他绑起来,他也不反抗。就差没有明说,此刻怎么绑的,你待会怎么给我解开。孩儿看他这样又想给他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