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酒楼听曲(第3/4页)

谢晏笑道:“也没说错啊。”

赵破奴送他一记白眼。

就惯吧!

谢晏走在前面,霍去病最后,锁上房门,钥匙扔给府中长史,便去追谢晏。

注意到谢晏直奔门外,霍去病不禁问:“不骑马?”

谢晏:“离得不远,走过去最多两炷香。”

霍去病想想骑马还要寄存,要么就要带着随从,就抬抬手示意跟上来的奴仆退下。

谢晏从巷子里走到章台街中间,谢晏看看左右便问:“向北向南?”

“先生?”

惊呼声从身侧响起。

谢晏扭头看去,竟然是为他查主父偃的那位。

此人如今留有胡须,谢晏险些没认出来。

往常见他不是身着短衣就是不合身的长袍。

此刻身上的料子不是顶好的,但裁剪合身,显然是他自己的。

谢晏估计这几年他过得很好:“这是要去哪儿?”

男子指着南边不远处:“我在这里开个小店,给人打听消息。不过不敢做那么大。都是一些小事。比如西北来的商人的货物一时卖不出去,我四处打听哪家贵人办喜事,或者哪个南方客商需要,我们赚点茶水钱。”

谢晏不吝称赞:“很好!做生不如做熟。但有些事碰不得。”

“不敢,不敢!”

男子至今想起那件事就心有余悸。

做梦都不敢相信他只是扇扇风,写两封真假参半模棱两可的信,就能叫几个藩王和三公九卿以及皇帝面前的红人斗起来。

霍去病和赵破奴满眼好奇,就用眼神示意谢晏解释一下。

谢晏没理两人,问男子是不是很忙。

男子说他从家里出来,正要去店里。不过店里还有几人,是他至交好友,无需他整日在店里坐镇。

谢晏摸出一片金叶子:“给我们找个可以喝茶听曲的地方,但要安静。最好有雅间。”

男子瞬间想到一处,抬眼看一眼霍去病和赵破奴,觉得他二人可能不喜欢,就改另一处:“先生见得多,想必听说过早年淮南王在章台街有一处铺子?”

谢晏点头:“当年由淮南王翁主刘陵经营。”

“对!是那家。淮南王案发后那家铺子充公,再后来就被廷尉府公开卖掉。如今幕后东家好像是某位公主。里面的女子绝不会叫先生和两位公子失望。也没人敢闹事,还有几间雅间可供客人选择。”

谢晏:“天色还早,雅间应该没什么人吧?”

男子看看日头:“这个时候刚开门。”

谢晏:“带路吧。”

男子带着谢晏几人到门外,没等谢晏出面,他就上前对伙计说,是几位贵客。

谢晏身着短衣,但长相和周身气派非寻常人。霍去病经过几次大战洗礼,不怒自威。赵破奴的长相不如谢晏和霍去病,而他也和丑不沾边。

赵破奴长身体的几年谢晏舍得炖肉,以至于他的身量和霍去病差不多。

不如霍去病气质凛冽,但看着也不是流氓无赖,亦或者纨绔子弟!

伙计笑着迎上去:“几位客官,雅间?”

谢晏点点头,便叫带路的男子退下。

以前男子偷偷找人打听过谢晏的情况,担心主父偃的事牵连到他,他成了主谋被抄家灭门。

男子很难接触到贵人,就找上林苑的农奴或者市井之人打听。

男主从乡野小民口中得知,以前谢晏出来给牲口看病,车上经常载着一个小孩,说是他侄子,叫去病。

再后来同谢晏交情颇深的卫家出个冠军侯叫“霍去病”!

坊间又有传言,霍去病和赵破奴从小一起长大,霍去病是骠骑将军,陛下给赵破奴的封号就是从骠侯。男子大胆猜测,跟着谢晏的两位公子就是他二人。

男子心里激动,又不敢打扰几人,到门外琢磨片刻,回到店里把金叶子交给好友,他从店里取两百文买几样小吃果子,便送去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