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初见刘据(第2/4页)

转眼间,犬台宫外树下只剩下谢晏、赵破奴、卫青、霍去病和刘彻以及春望。

禁卫以马入马厩吃草为由也躲得远远的。

案板和菜刀等工具被李三、赵大顺手带走,树下只有两个方几。

谢晏进屋拎一壶水,水杯水壶都放到方几上。

刘彻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倒一杯,不禁轻呼一声。

刘彻看过去,杯中飘几个金黄的东西,“泡的什么?”

谢晏:“枸杞。”

刘彻朝卫青看去,给你泡的啊。

卫青苦笑:“自从臣来到犬台宫,阿晏就把平日里喝的水改成枸杞水。也不知道是能补身体,还是可以补气血。”

谢晏:“都可以。”

卫青:“前几日你用黄芪炖汤,也是这样说。”

谢晏点头:“黄芪就是可以治气血亏虚啊。黄芪可是太医送来的。”

刘彻:“朕听太医提过。前些日子太医在椒房殿说你姐看似气色不错,但也要仔细调养。当日太医也建议她食补。有一味药便是黄芪。”

陛下都这样说了,卫青无话可说。

谢晏给卫青倒杯水:“你找到那人了吗?”

刘彻朝卫青看去,他又干什么去了。

卫青有点心虚,因为没有乖乖听话精心调养,但不多。

“阿晏想知道被臣抓到的匈奴小王姓甚名谁。先前臣只记得匈奴语。过去这么多天,臣忘得差不多了,再去问问。”卫青如实回答。

刘彻看向谢晏,此人有些来历不成。

谢晏:“问到了?”

卫青的神色有点复杂,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人:“我感觉此人过于圆滑。这才多久,就给自己起个汉名。”

刘彻来了兴趣:“姓什么?”

卫青:“姓赵,单名一个信!”

[果然是那孙子!]

刘彻挑眉,谢晏也认识?

看来此人大有来历。

谢晏:“他不会将计就计,给我们提供错误消息吧?”

卫青微微摇头:“他提到的匈奴单于王庭离长城并不远,斥候可以随商队或者扮成牧民暗查。他应该知道这一点。此人看起来怕死,我想他说的那些应当都是真的。”

刘彻:“这两次能找到匈奴,多亏了匈奴向导。朕不想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也要慎用。”

谢晏连连点头。

[这孙子有奶便是娘!]

[今日为了活命,可以把祖宗家业全卖了。]

[明日战场上失利,也可以把你全卖了!]

谢晏忍不住说:“仲卿,我觉得只可令其为校尉。”

刘彻心想说,难不成令他为将,他会故意把部队代入匈奴包围圈。

匈奴小王,在草原上必然活的肆意,过不惯如今的日子,临阵叛逃,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刘彻:“仲卿,这次听他的。谢先生这张嘴,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

谢晏气笑了。

卫青很无语,陛下怎么又迷信了啊。

常人说,吃一堑长一智。

陛下在这方面简直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又又吃一堑,至于能不能长一智,卫青怀疑他这辈子怕是看不到。

刘彻被卫青复杂的神色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卫青无奈地应一声“喏”。

谢晏:“仲卿,你自己也说他过于圆滑。他要是跟泥鳅似的,你感觉把他握在手里,到了战场上他溜出去了呢?”

卫青一向谨慎,闻言仔细想想赵信的样子,见着他看起来不卑不亢,但眼珠子活泛,像是堆满了算计。

不过几日就改姓,是个狠人!

卫青点点头:“我会慎用此人!”

赵破奴:“既然他那么不老实,不可以不用吗?”

卫青:“不可。虽然我们已经拿到塞外舆图,可是草原上没有路。即便原先有路,随着牧民迁徙,不出两年,原来的路便会消失不见。届时只能由熟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