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其姝跟姜女士说不到一起去,对牛弹琴半天,姜女士坚决站在段志兼那边。
母亲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更别提替她撑腰了。意识到这一点,姜其姝生气地跺脚,跑回房反锁房门,扑在床褥上痛哭。
时至今日,她才终于看清自己有多愚蠢,即使是最亲密依赖的家人,也无法在危险来临时为她提供一间安全屋,不能在关键时刻为她挺身而出。
她感到一种莫大的背叛,和前所未有的孤独。
眼泪变成世界泼向她的的脏水,她只能只身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