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5/5页)
褚堰放下茶盏,双肘支着椅子扶手,十根细长的手指扣起:“听不懂,就让下官给你解释一下。你得知明珠要带安家二夫人去沽安诊病,慌了。”
“我为何要慌?二嫂的病能好,我会高兴的。”安陌然笑着道。
“因为你怕她手里有对你不利的证据,证明你与炳州贪墨案有关,”褚堰可不愿跟他打哈哈,神情及其冷淡,“这两日日子不好过吧?你不想卢氏好起来,偏在这时候,明珠要带她走,你觉得明珠手中定然有什么,所以怕了。”
安陌然还是摇头,一盖说没有,不知道。
褚堰料想道此人不会认,要不然也不会隐藏的如此之深:“说起来,这招引蛇出洞还是明珠她想的。她成功了,你真的出来了。”
到了这里,安陌然的脸终于变了变:“无凭无据,褚尚书便是这样污蔑人的?”
边上,朱大人是越听越心惊。因为知道褚堰的作风,所以他认为这些话不会是污蔑,但要是真的,又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再看看师爷,同样是一头雾水,只能拿着笔一字一字记录。
这时,外面又有了动静,有几个人到了厅堂外面,有男有女。
褚堰看出去,一眼看见其中的妻子,冷冽的眼眸柔和些许。
他示意一眼,官差们便将人放了进来。
安明珠是跟在邹博章身后进的厅堂,视线落在中间站的男人身上,从后背,到看到他的正面。心一点点的沉下去,有震惊,有失望。
她并未上前质问,只是将自己的情绪克制住,站去墙边。这个时候,不是她发泄的时候,是要让事情真相出来,还父亲的清白。
她如此安静懂事,让褚堰又心疼,又欣慰,便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安陌然,眼神冰冷。
武嘉平大踏步进来,走到褚堰身旁,禀报着两个贼人都活着,正绑在外面。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听进安陌然的耳中,身形不禁僵硬了些。他偷偷往墙边瞅了眼,看到了纤瘦的侄女儿。
方才褚堰说得清楚,这招引蛇出洞就是她的意思……
“现在,安大人还不打算说,是吗?”褚堰道,语气中十足的耐性。
安陌然低头不语,心中存在最后的侥幸。便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抹去了痕迹,而且大房的院子烧了,就算侄女儿手里有几本日常杂记,也算不上什么证据。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费事的将他引出来。
“安大人,褚尚书问你话呢!”朱大人有些急了。
“既然安大人不想说,那便由本官代他说吧,”褚堰道,薄唇一抿尽显清冷,“从哪里开始说呢?”
厅堂中的所有人看向他,神色各异。
褚堰看一眼停在外面的小轿,轻道:“就从第一件事开始说,安家大爷安卓然的死因。”
整间厅堂静下来,落针可闻。
安明珠半垂着脸,眸中闪过悲痛,脑海里,父亲的音容笑貌仍在。
边上,邹博章投过来关切的目光,有心安慰,却只能轻叹一声。
正座上,褚堰顿了顿,自身上取出一枚物什,然后放于掌心中。
他低头看着,随之抬头,手往前一送,展示出那枚物什。
“安陌然,你可认得此物?”他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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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子:我与夫人联手,所向披靡,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儿![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