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提着灯笼走在雪地里,前方……(第2/4页)

御剑是个不错的主意,然而我忘记了自己可是个一点基础也没有的小白,光记住口诀可不行,一旦实操起来我连人带剑一起摔了下去。

连续摔了几个跟头后我终于认输了。

剑修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微生弦递给我一张手帕,我接过擦了擦灰扑扑的脸,虞烬抱着手靠在一旁看我们,我把剑还给微生弦失落道,“算了,下次再来练吧。”

微生弦安慰我:“我当年初学御剑也摔了很多次。”

我龇牙咧嘴:“不疼吗?”

微生弦肯定:“很疼。”

我好奇:“那你怎么学会的?”

微生弦沉思片刻,如实答道:“叔叔把我扔下悬崖,借着风势学会的。”

我:“……”什么老鹰教雏鸟版学飞。

微生弦能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啊。

虞烬看了半天热闹来领我回家,我今天其实是有进步的,比以前多飞高了半米,勉强算能“御剑”的那一列了。

我叽叽喳喳地跟虞烬分享自己的喜悦,“陛下,我今天学会飞了!”

虞烬:“哈哈,有进步。”

我唇角上扬,沾沾自喜:“还好了,多亏了微生弦借给我的仙剑。”

虞烬:“哦?他教得很好?”

我还没察觉到危险:“他不愧是昆仑首徒呢,北境的剑修果然厉害……”

我一连不带重复得夸了微生弦半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旁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什么话头都戛然而止了,我眼珠子转了转,主动靠过去牵住他的手,我软软道,“陛下,你饿了吗?”

虞烬:“死人不需要吃饭。”

我腹诽,你前几天还天天使唤微生弦给你做饭,我牵着他的手臂,他似笑非笑地望了我会儿,弹了弹我的额头,“知道吗?你每回在心底骂人的时候都是一个表情。”

我表面惊慌实际无语道:“是、是吗?”

“现在也是。”他大笑着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在我晕头转向的时候力道颇重得拍了拍我的臀部,我“唰”的一下子瞪向他,眼里收放自如地蓄满了眼泪。

他颇感兴趣地戳了戳我羞恼的脸蛋,牵起我的手跟我咬耳朵,“想学飞?来,我教你。”

脚底下骤然悬空吓得我一下子抱紧他的腰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风雪从我的脸颊边擦过,男人一手抱着我一手张开,仿佛在说“怎么样”。

我深呼吸了半天才适应在天上飞的场景,说实话,以前老是骑吞天君都快忘了不骑龙在天上飞是什么感觉了。

其实和吞天君相处久了我也没以前那么怕它了,吞天君脾气没那么坏,至少我骑它的时候指哪它飞哪。

我扒拉着虞烬的胳膊,有些担心自己掉下去,我可不像吞天君那么皮糙肉厚,从万米高空摔下来只摔个皮外伤。

他带着我在天上飞了会,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着远处神情有些不明,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那里是……”

“绝地。”

虞烬带着我在一片空地落下来,我低头,看到脚底寸草不生的土地和一道将绝地与北境隔绝开来的界碑。

“不要进去。”清冷的女声响起,北境圣者从远处缓步走来,她的步伐显示她走得并不快,但短短一瞬就来到了我们面前,她朝我颔首。

“绝地,生灵止步,不要进去。”

我不安地拉了拉虞烬的衣袖,他捏了捏我的手指,看向这位圣者,“我记得五百年前,这里不是绝地。”

圣者道:“你说得没错,五百年前,这里是绿地,种满了雪流衣,但五百年来,禁界线不断得向外推移,植被全部死去,就连雪流衣也没有活下来,绝地,在向外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