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4页)
姜茹甩了甩头发:“还有吗?”
裴骛点头:“还有。”
姜茹就用手拍拍:“现在呢?”
裴骛:“还在。”
姜茹甩头。
裴骛:“还在。”
几次下来,姜茹没耐心了,她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等会儿梳梳头就没有了。”
她正要离开,裴骛却突然伸出手,因为动作原因,裴骛的手臂轻蹭了一下她的发丝,裴骛手落在她头顶,没什么触感,他就从姜茹头上摘下一朵花。
姜茹凑上前定睛一看,葱花。
这种时候,到底是谁会拿葱花砸人,姜茹一阵语塞,望着那朵葱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丢了吧。”
裴骛“嗯”了一声,将葱花收进掌心,目送姜茹回房。
姜茹心情很好,两条辫子都一跳一跳的,背影活泼极了。
裴骛捏紧葱花,转身回屋。
隔天,官差来接裴骛入住新赐的宅子,新住处距离裴骛要上任的翰林院不远,往后也方便。
在汴京住了几个月,他们的行李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有官差帮忙,也很快搬好了。
马车已经侯好,两人检查了一番,又和会馆内的众人寒暄告别,裴骛端着自己的“花瓶”上了马车。
他的笔筒是竹子制成的,插了几朵花显得有些挤,姜茹都怕他乱动一下水就撒出来,她伸出手,想把这几朵花摘出来,结果人一靠近,就看见了水面上飘着的葱花。
姜茹只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离谱的事情,她迟疑地看向裴骛:“你有病?”
这葱花又不能吃,又不好看的,他这也要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