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贺邳就要打岔:“不是说了在吃药不能抽——”话音未落,就听到徐处之忽然说道,“我不是他的情人。”
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喜上眉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来不解释的徐处之居然破天荒在这里解释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贺邳。”
“那你是委蛇的谁,你和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贺邳问出这句话,心底的害怕一时全部都浮现出来,但是他面上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只是在开个玩笑一样,他生怕从徐处之嘴里听到除了仇人的所有答案。
但显然,事情的走向没有贺邳预料得那么好,徐处之脸色微变,对着贺邳察言观色了一会儿,不知为何还是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贺邳有点泄气,也觉得自己有点被戏弄了,哼笑一声:“我说嘛,对啊,我是个外人,你当然不能和我说。”
“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在安慰我?徐处之,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邳的心情因为徐处之的话好了许多,心想也许他有绝对不可说的缘由。
“那陈明明说的话可以相信吗?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徐处之皱眉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问,他说你和委蛇是情人,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不然的话,那朵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他犯病。”徐处之毫不客气地说道。
“…………”
徐处之忽然凑近贺邳:“你只要记住,他们是贼,是罪犯,我是侦察官就可以了。”
他明明说话的语气冷淡非常,却似乎因为靠得近,有种别样的诱惑,贺邳一时愣住了,半天都没说话,他的冷淡压抑之下,是极端的丰富,这种按捺,这种掩藏,反而让人更加生出了浓厚的探究欲,似乎想要一点点把他扒光,直到看到原初的他的样子。
贺邳觉得徐处之是性感的,他有太多的小心思,有太多的不可说,而靠近这个谜题,不断探究的过程,会让他一点点上瘾,他现在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