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你今天还去不去?”

“我不想去了。”

“你这是消极怠工。”

“易才谨说要我俩去,我俩就去?我伤已经好了。”

“你别太娇气。”

贺邳腹诽,自己那是娇气吗?徐处之是铁打的,自己虽然说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哼哼两声怎么了?

“我车带你一程。”

贺邳纳闷,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那我去。”

“你愿意上工就好。”

“……徐处之,要不是咱是这一行,你真是剥削员工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

“你这雪鹰是哪年买的?”

徐处之在驾驶座上开车,贺邳坐在副驾驶,一直在他车里忙活这个忙活那个。心说自己可是第一次上徐处之的车。

“七八年前吧。”

“我就说,”贺邳说,“这么多年的车为什么不换?”

“因为穷。”

“……”

“所以你想嫁入豪门?”贺邳哼笑一声。

徐处之没有再搭理他。

“真的假的?”

“咱们都出生入死过一次了,你好歹告诉我一点。”

“是。”徐处之面无表情地回复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把界限放宽一点。”

“什么界限?”

“唉,这样劝你我真的感觉自己很没有道德感。”

“什么没有道德感?”

“你们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你怎么还敢勾引夏渠,你不觉得这样很没道德感吗?”

“……”徐处之因为他的话多有些忍无可忍,“闭上你的嘴。”

“我就不,”贺邳一下子来劲儿了,“这是我的人身自由。”

“下次我看见林灿准把这事儿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