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哄哄闹闹地登场了……(第2/5页)
杜悯厌恶地看他一眼,说:“你不是犯愁整修河道的事?嚷嚷着没有人手可用?眼下不是给你送来了人手?寻衅滋事的都给抓起来,罚做苦力。”
“是。”古县令探出他的态度了,这位也打算操纵农户对付豪族大户。
“下去吧,吩咐衙役增加巡逻的力度,河内县出现乱子,我拿你治罪。”杜悯打发道。
古县令离开了。
杜悯又在公房里待一个时辰,到了晌午,他走出公房去后院,正好遇上护卫给暗室里的“犯人”送饭。
“给我吧,我带下去。”杜悯出声。
守在地面上的护卫一半都是杨都尉的兵,暗室里犯人的身份也只有他们清楚,杜悯走下暗室,关押在其中的沈别将等人听到脚步声走了出来。
“是我。”杜悯出声,“我突然想到,往饭食里下毒是最方便灭口的暗杀,我待会儿安排人抓一笼耗子送进来,你们日后用饭前先喂耗子吃。”
“杨都尉已经想到了,我们进来的第二天就在暗室里抓到了几只耗子。”沈别将开口,“大人尽管放心,出不了差错的。”
“我就担心没抓到贼,反倒害了你们的命,你们有准备我也就放心了。”杜悯把饭食递过去,“接下来几天我要忙了,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不过来了。”
沈别将应下。
杜悯没多留,他又上去了。
*
翌日,五县县令、司户佐、里长和乡长,合计一百一十七个人在刺史府会面,窦长史、王司马和六曹参军也都露面了。
杜悯将政令一一解释清楚,“今日是四月初十,征收粮税的尾期是在十月中旬,我给个具体的日子,十月二十吧。在十月二十这日,我要收到五县的粮税报账和田产户籍变动新账,相较于往年,粮税、绢税和户税增加了多少,赎买的田地合计多少、田地如何分配、以及户籍变更的情况,全部递交到刺史府来。”
五县县令和司户佐面面相觑,个个面露苦色。
“有什么问题吗?”杜悯问。
“下官这里没有问题。”邢县令率先表态,引得其他人都看向他。
“这是温县新上任的县令,邢无度,他接手了郭县令留下的摊子,郭县令去郑州刺史府赴任了,如今已是郑州长史。”杜悯的目光在另外四县县令的脸上打转,他直接明示:“六个月为期,这道政令在哪个县落实得最好,明年开春我就安排劳工去哪个县整修河道。”
换言之,想跟郭县令一样升迁,就得好好听他的话,卖力给他干活儿。
常县令和古县令等人的目光立即落在彼此身上,目光里不乏打量和防范,尤其是修武县的刘县令,他面露焦急,修武县种下的果树明年就要迎来挂果期,销路亟待解决,旁人还能等个三四年,他等不了了。
“下官同邢县令一样,没有疑问,待回到修武县,一定严格落实这道政令。”刘县令表态。
“刘县令,邢县令,你们打算如何落实?赎回田地肯定不是问题,难就难在如何让当地豪族肯卖田地。”常县令问同僚,实则眼睛是看向杜悯的。
刘县令同样看向杜悯,说:“我还没考虑好,需要回去后跟县丞等人商议。”
杜悯看向邢无度,邢无度上前一步,说:“禀大人,下官认为豪族大户通过种种手段占据了原本属于农户的田地,此乃违令犯法,是占田过限和侵夺产业,此罪在刑律里有规定,超额占地一亩笞十,十亩加一等,最高徒一年。下官打算按律令行事,从八月起,重新丈量田地,逾者按律行刑。”
杜悯露出笑,“我与邢县令想法相同,占地者违令在先,我等按律行事,有什么不好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