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收监(第2/3页)
“罪人当年收了钱守官送去的五百贯封口费,将这个杀人纵火案判为失火案。”于县令交代,他走下台阶跪着:“我有罪,我伏法。”
杜黎猛地上前两步,他从背后朝于县令猛踹一脚,于县令身形一晃摔下去,一头磕在青石板铺的台阶上,当场见血。
“该死的东西,畜牲!”杜黎指着他大骂,“一窝畜牲!平头老百姓的命不是命?由着你们肆意践踏?他们安分守己地种地,收了粮积极交税,农闲时卖力服徭役,他们犯什么罪了?就是不肯卖祖祖辈辈赖以为生的田地,就要被你们害了命!”
杜黎看到李司马和五位参军的尸体没感觉,却在听闻他们迫害老百姓时气得浑身发抖。他看一圈,走向石狮子上拴的马,他拿下马鞭大步朝许昂走去,拿出以前刨地干活儿的力气,狠狠朝许昂抽去。
窦御史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
许昂被打得倒地打滚。
“好!打得好!狠狠地打!”围观的人叫好。
“杜郎君,住手吧。”巡抚使开口,“你打的都是皮外伤,不中用,让侍卫上手。行刑,五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侍卫闻言,立马去门房子里抬出长凳,把于县令和许刺史都给绑在长凳上,同时受鞭刑。
马革编的鞭子硬如铁,一鞭子下去,晕过去的于县令立马清醒过来,但被堵了嘴,想叫都叫不出来。
侍卫行刑,鞭鞭不见血,但过了二十鞭,血从皮下往外渗。
三十鞭,于县令又晕了过去,许刺史肉厚,还清醒着,但已无力挣扎。
四十鞭,许刺史也晕死过去。
五十鞭,地上的土被血水泡发。
行刑完毕,另有侍卫提两桶冷水出来浇下去,于县令和许刺史幽幽转醒,两人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在他们受刑时,窦御史又听了两桩冤案,一是何参军强占人妻,二是一桩仇杀案,杀人者却没被收监。
“河内县的官员全部收监,本官一一来判,我倒要看看他们皮下是官还是匪。”窦御史愤怒地说,“诸位乡亲,十日内,有冤情的速速来衙门递状子,本官亲自审案。”
巡抚使看杜悯一眼,说:“窦御史,你又没任过县令一职,断什么案?让杜长史暂代河内县县令一职,他曾任河清县县令,让他来审案。”
窦御史这会儿连杜悯都有些信不过。
杜悯心知这是一个在河内县百姓面前扬名立传的机会,他开口请命:“还请窦御史和父老乡亲们放心,杜悯一心为公,绝不徇私,定公正断案。”
“窦御史,你去充当县令了,这一摊子都交给我?”巡抚使指指背后的刺史府,“你可是主审,我是协从。”
“罢,那就由杜长史暂代县令一职。”窦御史指四个侍卫,“你们去协助杜长史办案。”
“是。”四个侍卫领命。
“走,跟我去逮捕人。”杜悯也担心县衙里的胥吏闻声跑路了。
孟青想了想,她站出来说:“我插个话,即日起,青鸟书馆无偿代写状子,有冤屈者,若寻不到状师,可去青鸟书馆。”
“我等从今日起,日日去书馆坐馆,代写状子,为民请命。”人群里的书生大喊。
“还有我。”
“我也去。”
“我们都去。”
人群里的文人接连响应。
“走,这就去。”孟青号令,“有冤屈要报案者,请跟我们走。”
杜悯带走一拨人,孟青又带走一拨人,刺史府外拥堵的大街顿时可供人通行了。
“散了啊,都散了,不要影响大人们办公。”侍卫疏散人群。
“许刺史会被判死刑吗?”有人问,“他爹会保住他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