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黄河旧道得以充分开发……(第2/3页)
“温县是怀州五县里,离洛阳最近的一个,也方便把麻纸运往洛阳。”主簿紧跟着说。
“对对对。”郭县令连连点头。
杜悯故作犹豫地摸摸下巴,“不止温县,武陟县也要种麻。”
“武陟县离河内县远,而温县挨着河内县,您日后要是想来纸坊巡查,骑匹马大半天就到了。”主簿接话。
郭县令看杜悯两眼,直截了当地问:“杜长史,您给个准话,如何才肯让纸坊落址在温县?”
“温县通往河清县的百余里路路面极差,路面宽不足六尺,仅容一驾马车通行,导致马车、牛车只能走一条道,车辙越压越深,下一场大雨,沟里的积水要半个月才能晒干。”杜悯说。
郭县令不假思索地承诺:“只要县衙的钱库里有余钱,我立马雇一队杂役专门修路护路。”
“秋收之前修好,不要阻碍收购麻丝的车队。”杜悯给出期限。
“可。”郭县令应下。
“郭大人肯配合,纸坊就建在温县。”杜悯给出准话,“我去孟家纸坊转转,再考虑纸坊具体建在何处。”
“下官陪您一起去。”郭县令恭敬道。
杜悯摆手,“我要陪我二嫂一起去,你不用跟上,忙你的事吧。”
郭县令:“……是。”
杜悯背着手离开。
郭县令送他离开县衙,等杜悯的身影走远了,他仰天大笑两声,“天可怜见,怀州可算来了一位救星。”
“还是那位郡君厉害,她在温县落脚不足一日,杜长史就改变主意了,还有了新的想法。”主簿跟在后面说。
郭县令立马反应过来,“种麻和建纸坊的主意是孟郡君出的?”
“八九不离十,这个官有纸坊跟杜长史说的义塾几乎没差,应该是同出一人之谋。”主簿道。
郭县令想了想,他回官署一趟,让他夫人备一份厚礼,他要去替温县的百姓道一声谢。
*
“娘,我三叔回来了。”望舟在驿站外放鹅,看见杜悯,他跑进驿站喊一声。
“爹,娘,杜悯回来了,我们也能走了。”孟青喊。
“走走走,等好一会儿了。”孟母从屋里出来。
孟父也抱着望川从马厩那边走过来。
杜黎去马厩通知车夫赶马车出门。
杜悯在逗鹅,这蠢东西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胆子也小了,他把手伸进鹅的翅膀下面,它们都不敢发威。
两驾马车从驿馆里驶出来,杜黎撩开车帘喊一声:“上车,别耽误了,再晚一会儿,天又热了。”
杜悯抓着望舟去坐车,他一扭身,身后的鹅陡然伸长脖子,朝他腿上狠狠一叨。
“嗷!”杜悯疼得大叫一声,见驿卒看过来,他攥紧拳头,生生忍住了。
“嘎嘎嘎——”鹅啪啪跑开,在一丈外引颈大叫。
望舟笑了,“三叔,我都说了,你别招惹它们。”
杜悯咬牙切齿地盯着得意洋洋的大鹅,见它的鹅喙上挂着几缕红丝,他低头一看,官袍的袍角裂了一道口子。
“我早晚治它一个大罪!”杜悯又气又好笑。
“你自找的。”杜黎笑着说,“快上车。”
杜悯又看一眼鹅,见它没再跟来,他大步走向马车。
“官袍烂了?”孟青探头问。
“烂了。”杜悯拽着望舟进马车,他落后一步进去,扯着袍角无赖地说:“这是你们的鹅干的好事,你们得赔我一件官袍。”
“找望舟,那是他的鹅友。”孟青拒绝承担责任。
杜悯看向望舟,正想说他有什么钱,就看望舟点头答应了。
“一件官袍多少钱?”望舟问。
“……你有多少钱?”杜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