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烦人精(第3/3页)
望川听懂了“骑马”两个字,他眼睛亮得要放光,“嗯嗯嗯”地点头。
“我去牵马。”望舟跑开。
孟青把望川拖回来,拿出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汗,望川看着她,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眼睛飘忽不定地眨巴着。
孟青乐死了,她捧着望川的脸亲一口,“傻小子,我是你娘。”
“马来了。”望舟牵马过来。
“你骑上去,我把望川递给你。”孟青说,“你能带他坐在马上吗?”
“能。”望舟去门房子里搬来一个板凳,他踩着板凳翻身上马。
孟青摘下大红花,把望川递上去,又在望川的紧紧盯视下,拿着大红花踩着板凳站上去,把大红花塞在望川胸前,系在望舟背后。
大红花盖住了望川的头,望舟腾出一只手给压住。
孟青跳下板凳,说:“二位小进士,请打马游街吧。”
望舟脸一红,他甩着缰绳“驾”一声,纵着马走动起来。
望川什么都不懂,但他惦记已久的事得偿所愿了,他大笑起来。
杜黎和杜悯一前一后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兄弟俩齐齐顿住了脚。
“这日子真有盼头啊,越过越有盼头。”杜悯胸中涌现一股后继有人的豪情,一瞬间竟有一种舍己为后人的壮志,“再过二三十年,我们这一支也热闹了。”
杜黎点头,下一瞬,他胸口一疼。
“你真是好命!”杜悯拽着杜黎摇晃,“你怎么这么好命?嫉妒死我了。”
杜黎得意一笑,“人各有命,你羡慕不来。”
杜悯又给他一掌,“你可真遭人恨。”
杜黎还他一拳。
杜悯疼得嗷嗷叫,他借机大叫起来,想要把心底的不得劲一股脑叫出来。
孟青被册封为郡君了,在礼部和吏部都结下了交情,还握着义塾的生意,有钱有名有人脉,只缺权了,而权势,她的两个儿子日后可以挣,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杜悯心里惶恐啊,他还有什么值得孟青跟他合作的?她和他立场还会一致吗?她还会无偏袒地利好他吗?她的家还是他的家吗?
“别叫了!我收着力,没把你打疼。”杜黎说。
杜悯不理,他闭着眼一个劲地叫,他要怎么做才能把他们紧紧绑在他身上?
“三叔,你怎么了?”望舟纵马过来。
孟青也走过来,“三弟,你怎么了?”
杜悯止了声,他睁开眼,无力地摇摇头。
孟青看向杜黎。
“他嫉妒心又犯了。”杜黎说。
“胡说八道。”杜悯一蹦三尺高,他不承认,“你别胡说八道。”
杜黎诧异地看他两眼,杜悯脸上一窘,他剜杜黎一眼,说:“我出去走走。”
“三叔,我陪你。”望舟看出来他三叔真有心事。
杜悯犹豫几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