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孟青回头看一眼家人,脸……(第3/5页)
“不差这一段路,我已经被你臭得闻不到味了。”杜黎毫不客气。
杜悯一下子被这两口子气精神了,他推开杜黎,自己憋着一口气走回去。
望舟追上去,故意说:“三叔臭臭。”
杜悯瞪他一眼。
“真臭!”望舟捏着鼻子嗡嗡地说。
杜悯咬牙不吭声,他坚持走进嘉鱼坊,在即将进门的时候,他骤然加快步子,一把拽住在他跟前嚷嚷臭的胖小子,在尖叫声中,他狞笑着把望舟按在怀里。
望舟大喊救命,家里的四只鹅啪啪啪地跑来,杜悯挨了几口,他丢下望舟,气喘吁吁地逃往后院。
孟青抱臂站在灶房外,“你还很精神啊?”
杜悯不吭声,他留意着外面,看望舟带鹅追来,他一溜烟跑进孟春的屋里。
“行了行了,把你的鹅带出去,吵死了。”孟青喊。
望舟不情愿,“三叔熏我。”
“他已经认输了。”孟青说。
“对,我认输了。”杜悯隔着门喊。
杜黎把四只鹅赶去前院,他跟孟青对视一眼,二人都不理解杜悯竟然会这么幼稚。
“出来吃饭,我炖了猪骨莲子汤。”孟青喊。
杜悯开门出来,他瞥望舟一眼,说:“我认输了,你不能再找我的麻烦。”
“考得不错?心情很好啊。”杜黎问。
杜悯点头,“比去年下场有把握多了,今年考得挺轻松。”
孟青端饭端汤出来,“先吃,你二哥去给你舀洗澡水,吃饱喝足洗一洗,洗干净你就倒床上睡觉吧,有什么话你睡醒了再说。”
杜悯长吐一口气,这种嫌弃又不是真嫌弃的感觉还挺不错。他坐过去吃饭,吃饱就去洗漱,等他换上干净衣裳出来,孟家三口也回来了。
“考得如何?”孟父关心地问。
“还不错,不出意外就没什么意外。”杜悯说,“叔,你们吃着,我先回屋睡了。”
“行,你去睡吧。”
杜悯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午后才醒,他开门出去,太阳已经西斜,后院洒满金灿灿的阳光,风里满是桂花的香气。他在门口站一会儿,一回头发现门上粘着一张纸,他撕下来看一眼,去灶房端出一钵饭。
门外突然响起鹅的叫声,杜悯嚼着饭看过去,大门在他的注视下从外面打开,杜黎领着望舟走进来,四只鹅却在门外徘徊。
“你醒了啊?饭还是热的吗?冷了你再烧一把火热一热。”杜黎问。
杜悯捧着冷饭面不改色地点头,“你们怎么回来了?”
“鹅要回来,到它们下河玩水的时辰了。”杜黎牵着望舟又往外走,“我带望舟去河边,你吃饱了就去纸马店,你二嫂有事找你。”
杜悯目送他们父子二人出门,四只鹅拍着翅膀嘎嘎大叫着跑了。
对门的吊梢眼在他们走后,垮着脸开门出来,刚要骂人瞥见孟家的门还开着,她走过去瞅两眼,一眼对上杜悯的目光,她吓了一跳,立马转身走了。
杜悯扭过脸继续吃饭,吃饱后,他把碗筷洗了,锁门去纸马店。
“来了?”孟青在后院修剪壮膘后留下的稻草茬,她一边咔嚓咔嚓挥着剪刀,一边跟他复述陈员外留下的话。
“你去陈府走一趟。”孟青说。
“我知道了。”杜悯沉思几瞬,他想到杜黎牵着望舟带鹅去河边玩的背影,可能是睡久了,良心也跟着苏醒了,他竟生出不忍和惭愧。
“二嫂,我打乱了你们平静的生活,劳累你们要跟我一起远离故土奔波千里。”杜悯垂着头说。
“怎么说起这种话?这可不像你。”孟青失笑,“我也有所图,不是无私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