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5页)

她话音一落,气的赵宗宝狠狠一脚又踢在椅子上,把竹椅踢的飞出去,发出哐当声响!

赵三姐的话,听的赵四姐也心有戚戚,对赵宗宝、赵二姐他们很不满。

她们每次回娘家,只有在徐惠清在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娘家是她们的娘家,是能给她们撑腰的娘家,只有小舅妈会说她们是娇客,只有娘家看重她们,她们在婆家才有好日子过。

从前哪里有人对她们说过这样的话?从前哪里有人把她们当过人?

赵宗宝发过脾气过后,也知道不能把几个姐姐姐夫全都气走了,语气平静的对赵四姐说:“你去把家里收拾一下。”

赵四姐不敢反抗,任命的去收拾。

赵宗宝见赵大姐还在地上坐着哭,不耐烦的怒吼一声:“还不起来去收拾!你妈还没死,还不用你现在哭!”

赵大姐被骂的一哆嗦,赶忙起来跟着赵四姐去后院,留下赵四姐夫和赵五姐夫在前面的门面里。

赵老头留下的存折里面有两万块钱,赵五姐夫给他的存折里面有一万二,加起来三万多,但赵老头还有许多在当红小兵时抄家来的金银首饰、古董、宝石、古钱等,就埋在院子的柏树下,这个赵宗宝是知道的,所以他心里并不慌,而是对赵五姐夫和赵四姐夫说:“你们坐。”

赵四姐夫被小舅子这么一出唱念做打,也很怕他,忙摆手:“我不坐,我不坐,我站着就行。”

赵宗宝把凳子踢的哐当一响:“叫你坐就坐!”

吓得赵四姐夫一哆嗦,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

赵宗宝见两个姐夫都坐下了,这才问赵五姐夫:“去年我叫你帮我把老房子收拾出来,收拾好了没?”

赵五姐夫说:“去年我是帮你收拾了,这么长时间没人打理,估计又长了荒草了。”

老房子都是泥土地,要是没人住的话,都不需要一年,半年时间,荒草就要长满院子和房子、屋顶。

赵宗宝理所当然的吩咐道:“一会儿和四姐夫一起,我们去看看。”

赵五姐夫想说自己还要回工地上打工,但想到自己抱走的科科是赵宗宝的儿子,要是赵宗宝想跟他抢儿子,他怕是抢不过,又怂了,不做声。

他不说话,赵四姐夫也不说话,三个人一人拿了个铁锹和镰刀,去了老房子。

老房子果然如赵五姐夫所说,一年时间,里面的野蒿已经长的比人还高了,尤其是这段时间老是下雨,屋顶上也长了很多野蒿和青草。

赵宗宝推门进去,简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光是院子里,老房子因为破旧,房顶早就倒塌了一大片,连房子里面都长满了枯草,还长了一颗一人高的小槐树和两人高的泡桐树。

赵宗宝看着老房子的样子,对赵四姐夫和赵五姐夫说:“你们把院子里的蒿草都砍一下,我把这两棵树砍掉。”

过去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赵家四个姐姐就是赵老头赵老太给他生的四个奴婢,劳改农场待了一年,现在他也会干活了,自己拿着铁锹,对着槐树和泡洞树一顿砍。

槐树很小,树枝也细,最粗的也不过婴儿手腕粗,泡洞树看着粗,里面是空心的,一折就断,好砍的很,麻烦的是它们深扎在地下的根,挖出来要费点力气,好在赵五姐夫这大半年都在工地上干活,锻炼出来了,赵四姐夫本身就是山里的,一年到头靠养竹子、砍竹子、做篾匠过活,这样的活他干的倒也熟练。

很快两人就将院子里的蒿草都砍了个干净,野蒿都摊晒在院子里,这是他们的本能,野蒿晒干后也都是柴火。

赵大姐和赵四姐很快就做好了午饭,过来喊三人回去吃,吃过午饭,五个人又去老房子收拾,把房子里面也都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