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5页)
他赶紧去理发店把头发剪了,还染成了黑色,又刮了胡子,顿时看着年轻不少,又在家里好好休整了两天,这才又来找徐惠清。
他来也不是空手来的,这次从大西北回来,他又带了一些那边的特产,带过来给徐惠清补身体,还有上次徐惠清说的抽油烟机。
他依然是去徐惠清单位的门口去等她,不是坐在车里,而是靠着车子,站在车外,胳膊上夹子黑色皮包,手里拿着大哥大,地上已经好几个烟头。
一看到徐惠清,他连忙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小跑着到徐惠清面前:“惠清!”他看到徐惠清抱着的小西,热情的张开双臂:“哎哟喂小西,可想死爸爸了!”
旁边有和小西同一个舞蹈班放学的小姑娘,看到小西的‘爸爸’,闻言和小西说:“小西,你爸爸好黑呀!”
小西听到自己还有‘爸爸’,原本趴在徐惠清的肩膀上,闻言唰的一下转过了头,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徐澄章。
以为这真的是自己的‘爸爸’!
她对赵宗宝的记忆极为的模糊,也十分惧怕赵宗宝。
在她很小的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她奶奶赵老太不管做错了什么事,都会推给还不会走路的她,很明显的推卸责任的做法,她也闭着眼睛推卸,因为家里只有最年幼的小西,可以替挡住赵老头的怒火,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而一件很小的事情,如果告状到赵宗宝那里,赵宗宝都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让小西罚跪。
这自然是徐惠清不允许的,所以在小西刚出生的那两年,没少因为这样的事情和赵宗宝吵架,和赵老头赵老太吵架,一直到小西两岁之后,这样的事情才没有再发生过。
但小西依然怕他,就像是小孩的一种天然的直觉。
此刻从这个自称她‘爸爸’的身上,她没有感受到令她害怕的感觉,她只有好奇,然后头唰地转过来,看向了徐惠清,大眼睛仿佛在问:“这真的是我爸爸吗?”
徐惠清乍一见到一个黑瘦的,头发乌黑的,戴着墨镜的男人朝自己跑过来,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后腿半步,然后就皱眉严肃的瞪他:“可不要瞎说啊,让人误会!”
徐澄章也笑着对小西的同学挥手说再见,解释道:“干爸,干爸。”然后对徐惠清说:“干爸也是爸!”然后从手心里唰的一下,掉出一个胖胖的小玉猪来,要戴到小西手腕上:“来,给我闺女玩。”
小玉猪圆滚滚的,憨态可掬,上面还有几颗小金猪和金珠子点缀,用一根五彩红绳编织在一起,他一边往小西的手腕上套,一边哄着小西说:“干爸还有好多好东西,以后都给小西。”
他自己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除了每年给大西北的‘养子’寄的生活费和压岁钱外,几乎没有要他花钱的地方。
徐惠清抱着小西避开,可那手串拉开比较大,轻轻一套,就松松的套在了小西的手腕上,小西也被上面胖胖的小猪给吸引了过去。
见徐惠清不想x要,徐澄章赶忙解释:“就是西北那边产的石头,不值钱,带回来给我们小西戴着玩而已,我那里还有很多,改明儿你也拿几个玩儿。”
徐惠清不懂玉,前世对翡翠还稍稍有一丁点的了解,知道什么玻璃种、冰种之类,对玉石,那是半点了解都没有了,见那小胖猪也就成人拇指的手指头大,估计就上面的几个金猪和金珠子还值些钱,便也没再拒绝。
这时候的金价一克大约在九十到一百块钱,她没办法目测小西手上金猪和金珠子价格,但二十克的重量也就两千左右,四十克是四千,现在徐惠清财大气粗,也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对于能还得起的东西,徐惠清也没有硬拉着不让收,而是问小西:“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