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月光(第2/3页)
然而又是沈曜羡慕的却回不去的身份。
一时之间沈曜不知道自己和江荷之间谁更可悲。
沈曜待不了多久,虽然他并不是瞒着沈家偷偷过来的,但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在吃完饭后他便离开了。
江秋桐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他上了车后才回去。
沈曜的车一直停在那里,目送着女人的身影上楼,消失在视野。
正要让司机把车窗摇上去,两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隔着夜色冷冷刺来。
他抬眸,江荷站在窗边正冷冷注视着他。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吊带长裙,清冷的月光迎着打在她身上,雪肤白裙,透着珍珠一样的细腻润泽。
一直焊在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镜被摘下来了,露出了那双和那张普通的脸完全不相符合的漂亮眉眼。
两人这样遥遥相望,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最终以江荷冷脸把窗帘拉上告终。
沈曜面无表情移开目光,问道:“她以前脾气也这样?”
前面开车的刘叔是沈家的老司机,在沈曜没认祖归宗之前是江荷的专属司机。
刘叔尴尬道:“江小姐其实脾气挺好的,我从没有见过她发脾气,可能这两天特殊时期吧。”
沈曜想起之前江秋桐说江荷体检信息素有点问题的事情,薄唇微抿:“那她身体呢?她以前易感期也不稳定吗?”
刘叔一愣,他只是一个司机,不是江荷的私人医生,江荷易感期稳不稳定他并不知情。
不过他从没有闻到过江荷的信息素,所以她以前应该是稳定的吧。
沈曜话说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江荷信息素是水,无色无味,刘叔怎么可能觉察到她的情况。
哪怕是顶级alpha如他,也是在一次意外才发现她信息素的特殊的。
信息素的问题暂且不论,她脾气好这一点他嗤之以鼻。
回顾这两年他跟江荷为数不多的接触,寡言少语,面无表情,存在感也低得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出声根本不会有人觉察。
只是这样沈曜也不会那么讨厌她,偏偏她并不像表面那么老实。
她十分擅长用自己那副与世无争,弱小可怜的样子获取别人的同情,尤其是江秋桐。
他们两人的生日在同一天,但江荷比他晚出生一个小时,去年生日的时候江秋桐打车到沈家给他送生日礼物。
沈家庄园在半山腰,从下城区打车就要两三个小时,江秋桐本想着托门口的保安把东西拿给他便走的,结果回去的时候下大雨,临近晚上,视线不好,又很容易引起山体滑坡,沈曜得知后把人拦了下来,让她等明天再走。
结果隔天江秋桐前脚刚回去,后脚就哭着打电话过来,说江荷昨晚出门找她了现在都还没回来。
沈曜派了十几个人去找,最后在附近的一家蛋糕店门口找到了她。
她浑身都湿透了,怀里抱着个蛋糕,看到他和江秋桐一起过来的时候踉跄着站起来,把蛋糕递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江秋桐一下子泪崩了,愧疚和悲伤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只记着昨天是沈曜的生日,忘记了江荷的生日也在同一天,甚至连礼物都没有给她准备。
江荷对此没有抱怨,没有失落,却也没说没关系。
她摘下被雨水打湿的眼镜,露出的眼眸湿漉漉的,微垂着,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但小狗只对主人低头顺从,在江秋桐看不到的地方冰冷的注视着他。
一如今夜。
……
沈曜走后好一会儿,江荷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alpha之间互相排斥,但这种排斥在等级相差较大的alpha之间则称之为压制。
不用释放信息素,那种气势上的压制就足够让低等alpha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