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5页)

——往后再回忆MIA之行,它一定能翻来覆去地被提起。

宛如记忆轴中的一个定点坐标。

胡子拉碴的交警大叔看着驾驶座被五花大绑的魔芋爽时,爽朗大笑几声,问他们这位是客人吗?

路希平躲在后座靠窗位置,闻言也没憋住,悄悄笑了起来。

不过于魏声洋而言,并不是所有的悲伤都可以当笑谈。

后两天的旅程让魏声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虑与空虚,心脏宛如被硬生生挖掉一角。

人做错了事总是理亏一些,理亏则气短。魏声洋蔫头巴脑地充当司机,连那张总阴阳怪气的嘴也安静了下来,他全程都在思考一个未知点。

——路希平冷落他,他竟然会如此害怕。

他抓心挠肝地想要路希平再多跟他说说话。这算什么?

kiss狂魔综合征第二条吗?

如果他真如路希平所说得了这个病,那他大概已经病入膏肓了。

魏声洋视线暗沉,开车行驶在MIA公路上,满脸的破碎。

MIA旅途结束后,四人各回各家。

魏声洋接到了魏英喆的会议电话。屏幕上会自动翻译出字幕的那种,方便小叔获取信息。

“魏氏和澜海的合作已经终止了。”魏英喆告知他,“ET产业园晚宴的事已经让媒体压了下去。”

“行。”魏声洋说话听上去心不在焉,“多谢了小叔。”

澜海的赵总敢当面讽刺路家,顺便还要拉踩一下魏家,简直是在他们的雷区蹦迪。

如果被他老子魏宏知道路希平在外面受人非议,手段只怕会比这个更彻底。

“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公司实习?”魏英喆问。

“再看吧。”

察觉到对方情绪的低落,魏英喆拨了拨耳边的助听器,扬起眉毛,双手交叠抵在桌上,“不是刚刚旅游完回来?旅途不愉快?”

提起这件事魏声洋就烦躁。

他避重就轻地概括了下旅途中的摩擦。并且隐瞒了某些关键事实。

不过在魏英喆听起来,不论事实如何,本质上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有一种关于情感问题的比喻,叫做“房间里的大象”。

如果一对伴侣经常因为小事吵架,那房间里一定有一头大象。他们吵得越凶,大象则越大。

所谓大象,指的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尝尝被人刻意忽略的问题。这个问题足够庞大,却总是被人无视,甚至习惯或是忘记了它的存在。

它之所以存在,可能是出于某些无法立刻就解决的矛盾,而它之所以被忽视,则可能是出于某种“心结”。

魏英喆认为,魏声洋和路希平之间存在这样一头大象。

而且他大概知道这头大象是什么,只是魏声洋自己却在刻意回避。

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魏声洋居然还在介怀,这让魏英喆感慨万千。

可惜,如果现在就讨论这头大象,为时尚早。

sem break即将结束,路希平旅行完回到studio后,整整昏睡了三天。

他逛国家公园时徒步了6个小时,后来还去登山,晚上又陪陆尽他们去当地的小酒吧逛吃逛吃,总之,精疲力尽。

一觉睡到下午,起来上个厕所,随便吃两口方便面,倒头又继续睡,再醒来竟然是第二天的晚上。

路希平已经睡得忘乎所以,等他三天后彻底恢复精气神后,才发现,这三天时间里,自己人在家里睡,魂则被魏声洋追着飞。

粉面帅蛋:今天是你回家后不理我的第一天,哥哥

粉面帅蛋: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菌菇鸡丝汤,香菇按你喜欢的那样切得特别薄,鸡丝也弄得很碎了,没放胡椒粉。

粉面帅蛋:看你在睡觉,我放在鞋柜上就走了

粉面帅蛋:你睡醒以后看到它会想起我吗T T

这是第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