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2页)
他们交换着唾液,嘴唇被严密地封住。
连同唇瓣上的纹路都被舔过。
路希平挣扎地拍着魏声洋肩膀,想让他别亲了,给自己换气的时间。
像一根毛笔在身体上作画,笔端蘸取墨水,湿润了毫叉。
密密麻麻的电流攀升到大脑中枢,路希平的汗水从额头一路滴到肩膀。
魏声洋眉梢跳了跳。
看路希平眼尾挂着红痕,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魏声洋俯身压下去,含住他舌头,轻声地夸他,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好乖”。
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好听话,他这一回都跟路希平说了。
以往他们只会互相嘲讽,互相竞争。魏声洋的好斗在此刻悉数瓦解,两人之间没有了城墙与隔阂,变得亲密无间。
一晚上的荒唐留下地上的废纸几张。
前列腺高潮于路希平而言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他的第二次能用历历在目形容。比起第一次的醉酒和不省人事,这次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连昨晚的细枝末节都能娓娓道来。
路希平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紧了床单。
他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垃圾桶里还有打结的冈本。
尽管魏声洋的手臂上全是抓痕和血印,路希平心里也没有半分的怜悯了。这个混账王八蛋在床上完全是打桩机风格,亲了又亲,要了又要,如果无桃,他估计能身寸得路希平满身都是。
而魏声洋早就醒了,他能听出来路希平呼吸的变动,睡着时平稳有规律,醒后则会断断续续。
“希平哥哥。”魏声洋搭在路希平身侧的手顺势揉了揉他的腰窝,“早上好。”
路希平幽幽盯着他,面无表情说,“早上坏。”
“…”魏声洋噎了下,转而勾唇,轻咳一声问,“那什么,你仔细回忆一下。”
“我的技术还差吗?”